傅羡礼习以为常。
他生下来就是耀眼的。
他向着记者们走过去。
保镖围在他身边,替他打开门,时刻在保护着他。
门打开的一瞬间,相机的灯光更加刺眼,比以前的更加刺眼。
晃得他有些头晕,傅羡礼忍不住眯起眼睛。
但这是失态的表现,他立刻强忍着睁开眼睛。
在一刹那,他差点被人推倒在地。
傅羡礼看着怼到眼前的话筒,非常生气。
从来没有哪家媒体,敢这样对他。
正要火,拿着话筒的记者说话了。
“请问,关于网上说你高中时候早恋导致高考失利这件事,是否属实?”
“你污蔑自己的亲弟弟季商为自己洗白,这件事情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直播中的问题,是不是企图拉姜蓁入水,网友都说你歹毒,你有什么想要给自己辩解的吗?”
“你很讨厌姜蓁吗?”
。。。
七嘴八舌。
各种各样的话筒,快将傅羡礼淹没了。
奇怪,保安呢,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奇怪,他们问的问题都好奇怪。
更奇怪的是,傅羡礼觉得浑身没力气,生了场大病似的。
到底在说什么啊。
傅羡礼越来越不耐烦。
季商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季萧萧的弟弟吗?
问季萧萧去啊,问他干嘛?
本来他都已经忘掉了这个名字,是宁宁的那通电话,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倒霉鬼。
季萧萧。
是他挑选出来为蓁蓁挡枪的倒霉鬼。
好奇怪,这些人,还在继续问。
耳边叽叽喳喳,吵得傅羡礼头疼。
他伸出手,想去挡那些话筒。
傅羡礼看着自己苍白小巧的手愣住了。
这是谁的手啊?
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他的手。
傅羡礼整个人都傻了。
他还现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