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国画气的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难怪年初咱爸说过你是泼妇,我看还真是。”
“徐国画,我打死你。”
“你打的过我吗?我单手就能把你扔出去,徐国琴,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姐妹缘份已尽,我徐国画没你这个姐姐了。”
“好呀,谁知道你和陈国强是不是有一腿,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我也没你这个妹妹。”
“你们别吵了,大家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劲呢。”
徐国棋苦口婆心劝道。
到最后两人越吵越凶,徐国琴深知妹妹会功夫拿着板凳扔向她。
看到老大和老四吵成这样,老二和老三悲痛欲绝。
“二姐,我们去陪爸妈吧,我好想妈妈呀!”
“我也是,我还想大哥他们呢,我们走吧,让她们去吵吧,我受够了。”
谁知徐国棋和徐国书二人说完抱在一起纵身一跃从四楼跳下,脑袋着地,两人全部去见阎王爷爷了。
徐国书临死前给正在国足集训的徐国宏去微信:“大姐和四姐反目成仇,我和你二姐去见已故亲人了,再见了小弟,自己保重。”
王国立去进购一批药材看到没有气息的徐国书二人吓的往楼上跑。
“老……老婆,楼……楼下。”
听到王国立的话二人才停止争吵,来到楼下,一人抱着老二,一人抱着老三哭了很久,徐国琴第二天带着王国立两人把别墅买了去外地。
徐国画向队里请假办完二姐和三姐的后事,心里后悔不已,她一直把自己关家里卖醉,一天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喝没意思叫上了陈国强,此时他刚和徐国琴办完手续,正要回家接到了徐国画电话让其陪她喝酒,两人都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第二天一早,今天队里放假,想着哥哥在日本,嫂子一个人在家一定无聊死了,就决定去看看嫂子,由于她也有家门钥匙,叫人没反应,最后来到房间后看到的一幕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国画和陈国强两人睡的真香,他们一丝不挂躺床上,盖着被子徐国画还躺在陈国强怀里。
突然一声巨响把二人惊醒原来是小姑子马招商气冲冲的来了。
“好你个徐国画,趁我哥在日本,男人都带回家了,我哥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徐国画醒了,但陈国强因为喝的太多,一时还醒不了,她回忆了昨晚约姐夫喝酒把他当成了马建行才生了不该生的事情:“招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是爱你哥的。”
“不要脸,这话你还说的出口,我先把这男的废了,再打死你。”
说完马招商不管不顾拿走随身带的防身刀正要往陈国强下体砍去。
徐国画眼疾手快,把刀踢飞,护住陈国强大骂:“你个疯女人,你要敢动他一下我和你拼命。”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告诉你吧,我是故意试探你的,我才不会动这男的一下,动了脏了我的手,现在试验成功。”
“好哇,马招商,你可以,我打死你。”
就这样两人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
“徐国画,功夫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