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六点整。小山君稀里糊涂的出现在了一个写字楼的门口,“干爹,你让宝来干啥?”
“儿子,干爹对你不薄吧?”
白辰问。
小山君吸小鼻子,不理解,“干爹,薄是啥?”
白辰:“你这小傻子。”
“宝不傻~”
小山君墩着小脸不高兴了,“干爹笨笨。”
一会儿6映就出来了,白辰靠着自己的车门,赶紧哄他干儿子。“干爹的意思是,干爹对你好吗?”
小山君点头,“干爹好,给宝买车车。”
白辰凑在干儿子耳边,小声教他。
小家伙小脸一会儿呆住,一会儿懵,又一会儿不解~
“明白了吗?”
小山君吐着小舌,摇摇头。
他是三岁,不是三十岁,不理解。
白辰:“总之一句话,见映映喊干妈!”
小山君好苦恼,“干爹,‘酿酿’是懒酿酿吗?头上有脚脚吗?哪儿想吃‘酿’肉,爸爸给哪儿买了,没给宝买~”
他又好委屈的,告状。
“那是‘羊’,不是‘酿’。呸呸,啥羊和酿,是映映,ying”
小山君音不清又被干爹嫌弃了,他小手搅着小手,“哦~宝懂啦,干妈是硬的~”
白辰终于体会到了好兄弟日常的无奈。白上校都被三岁孩童急的话都语无伦次,“……你,你,不是,是上次陪你在公园玩儿的阿姨,还记得吗?”
小山君呆萌的再次摇头。
白辰:“这样,一会儿见女人你就喊干妈。她怎么让你喊阿姨你都别喊,只喊干妈。明白了吗?”
这么说,小山君就理解了,不就是见到女人就喊干妈,看着路边的清洁工阿姨,小山君小手指着人家,“干妈~”
“啪”
一下,小山君的小嘴被他干爹一巴掌捂住,“你咋谁都喊干妈?人还没出来呢。”
小山君后仰,丝滑的从实木椅子上滑下去,这样的动作,他一岁多的时候就在家里练了。
那时候年纪小,哐当到地上次数不少。
有时候还被爸爸拎起来踹屁股,现在早就练成了神功。
完美落地,穿着小拖鞋追着爸爸的身影过去。
到了玄关处,古小暖在餐厅就听到了小山君不愿换鞋子的哭声。
他是三岁的小机灵了,一眼就看到穿运动鞋是要跑步的。当爸爸抱着他换鞋子时,小山君整个人是崩溃的。
哭着不换,可小的还是干不过大的。最终还是被大老虎钳制在怀中,“下午不是非要爸爸穿鞋,不穿不回家,现在又不让爸爸给你穿鞋了?”
下午和这会儿能一样嘛,小山君在玄关哭着喊,“妈妈,你来~”
江总:“你妈自身都难保,还喊你妈。”
古小暖:“……”
古小暖囧鼻,小声嘟囔了句,“你妈的体力劳动在晚上呢。”
三分钟后,客厅没有哭声了。
古小暖知道,儿子被揪到院子里了。
没多久,在卧室的古小暖果然看到了球场上,那小小的身板追着爸爸跑步的影子。
“臭小子,让你背叛你妈。”
在跑步的小山君,此刻心里很想念自己的啾啾和干爹们。
干爹们?
白辰和6映走在河边散步,“你看我手机里的照片,那都是他小时候的照片,糯乎乎的,我都怀疑我干儿子是奶做的。每次抱着他的时候,就感觉没骨头都是肉。他脚丫子都是奶香味。”
白辰指着干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和6映分享。
6映看着小山君小时候的照片,软乎乎糯叽叽的,心都萌软了。“他小时候好可爱,好软啊。”
6映后悔的仿佛错过了几个亿。
她要是有这样的孩子,嘴巴天天都不离开他脸蛋。
“和现在也好像,现在也可爱,但是感觉没以前肉了。”
6映手机上上次也拍了小山君的照片。
白辰:“现在他两条腿管用了呗,你都不知道他天天活动量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