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美“”
被易申这么一打岔,陈兴美的火气都减了几分。
她非常苦恼地历数这几天被关浩言搅和没的兼职,然后抱怨道“我真想打他一顿”
易申赞同“没错,不打他一顿,他就不知道厉害”
陈兴美悻悻“但是打他一顿我兼职就丢了。”
哪个老板也不会留惹事的兼职给自己惹麻烦的。
易申“不打他你也要丢工作,不如打他一顿,至少可以出出气。”
陈兴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没跟着易申去玉兰山,半路上就下了车。易申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在心里给关浩言点了根蜡。
这天并不是易申与三个道长约定见面的时间。易申去玉兰山的别墅只是为了修炼,毕竟这里环境好灵气多。
但她刚到,管家就告诉她,承安道长等待她多时了。
“如果是普通人,”
管家没经易申的允许就把人放进去,特意解释说,“但是承安道长这样的人地位特殊,我们等闲不敢拦他的。”
易申表示理解。
“他在哪里”
易申问管家。
“在一楼的会客室,”
管家答道,“有人陪着他的,不会让他做什么。”
易申便去了一楼的会客室。
说起来,距离第一次与承安道长见面,已经过去十来天了。
易申一进门便微微一惊,脚步都顿了一顿。
承安道长这十天是去杀人放火了吗
不然怎么十天前还是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十天之后,就变成了个满身怨气缠绕的凶物
承安道长坐在茶案旁边。一个佣人站在一旁。
佣人见易申来了,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在承安道长旁边,真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易申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出去。
承安道长手执茶壶,为易申和自己分别倒上大半杯茶水。
“易小姐,”
他和颜悦色地说,“这是我前些天偶然得的新茶,您要不要尝尝”
易申坐在他对面,低头看看杯中翠绿的茶汤。
“新茶”
易申碰都没碰,只是纳闷地问道,“我见识少,这个季节的绿茶,也能叫新茶吗”
易申对茶没什么研究,她知道明前的绿茶好喝,雨前的茶也不错,但是现在这都冬天了,正经讲究人谁在大冬天喝绿茶啊
喝绿茶就算了,还忽悠她是新茶
承安道长“”
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忍了又忍,才维持住脸上的笑意,解释道“这是我师父亲自炒制的茶,是清明前后采摘炒制,又用灵气孕养多时,等我此次来京市,才交给我。”
易申又纳闷道“道长不是说偶然得的既然是尊师炒制,又特意留给道长的,怎么能叫偶然”
承安道长“”
他现在很想动粗。他有心来硬的逼易申喝下这杯茶,但是这种东西,要她心甘情愿喝下去效果才更好,用上强逼的手段,就不好了。
于是他忍下心中的郁气继续劝说“我是偶然有机会才会来到京市,赶上师父恰好没有闭关,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不然我也没有机会得到这茶。”
易申又问“尊师冬天也喝绿茶”
承安道长不明所以“怎么”
易申冷不丁地说“女人冬天喝绿茶,不怕受凉吗”
承安道长“师父道行高深,怎会受凡俗之物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