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站在他身前,他都愿意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她,还怕自己给得不够多,不够好,怕委屈了她。
“我哪有撒娇?”
叶秋漓疑惑,这算撒娇吗?
她真没这个意思。
她只是不想两人之间有误会,想着既然彼此说开,便有什么说什么,不想他这般凶神恶煞的。
6清旭被这么亲了一下,哪里还有脾气,“此事你与弟妹商量过了,她也想如此做,是吗?”
他手臂收紧,将叶秋漓换了位置,放在自己双腿之间,宽厚胸膛贴着纤细后背,他双手环在胸前,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往前凑着,似有似无地蹭着她耳朵。
叶秋漓点头:“嗯。”
“这事不难,也费不了什么劲,关键在弟妹如何合理失踪上,二弟是个心思深沉之人,过于简单的把戏,骗不了他。”
事情说到重点,叶秋漓侧眸与男人视线对上,“是的,所以秋漓才想求夫君帮忙,我知道你能有法子的,对吗?”
她猜测在展鹏,绮兰,还有恬薇之外,6清旭肯定还有其他的人,覃子嵩所言之事,也肯定与之相关。
6清旭轻笑:“你怎知我有法子?”
“你与二弟向来不对付,之前寒霜受伤之时,我们在小院停留,他与你单独交谈,你们说了何事?”
叶秋漓没有回答,反而问,“秋漓可有资格知晓?”
“亦或者,秋漓可以猜一猜吗?”
她的眸光坚韧中带着思考,就这么一刹那,6清旭忽而感觉到一些不同,他这看似娇弱的娘子,似乎有种能看透人心的力量。
于是他也想看看她能猜出些什么,便说:“那你猜猜看。”
叶秋漓眼底认真起来,丝毫感受不到,两人此刻正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也不受男人隐匿这炙热的目光,和那滚烫的胸膛。
就好似两人在案牍上共商事宜一般,认真且安静。
“那时眼下就两件事情,粮道之事与遇刺之事。”
“可这些日子,都不曾听闻夫君讲过粮道之事,想必你们皆觉得,父亲大人能解决此事。毕竟6家武将出身,曾被封为肃昌侯,父亲大人更是位及二品都督佥事,粮草后勤诸事,最为精通,想要解决,大抵难不到父亲。”
“亦或者,此事,与二弟有关系。”
叶秋漓眼底忽而多了几分审视,清澈明亮,直直盯着6清旭眼睛。
6清旭:“你为何这般想。”
“因为,看看母亲大人就知道了,舟车劳顿至此,一路上,她面露焦心,各种忧愁,以至于情绪多变。可你和二弟,从未这般过。”
若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怎会如此冷静?
6清旭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自己的娘子,能观察到如此地步。
“且你之前便同我说过,想要金蝉脱壳,让6家搬离京城,好远离纷争,保全家族。”
“但夫君说,粮道之事,并非在你谋划之内。”
“我相信夫君。”
“所以不会是你,便极有可能是二弟,毕竟,他向来是个深藏不露之人,不是吗?”
“而且,他亦是6家的儿子,还是嫡子,夫君会这般为侯府考虑,那他,或许也会,不是吗?”
所以那日,他们可能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