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辞眼底一片暗黑:“6大公子,考虑如何?”
6清旭不冷不热,语气倒还是恭敬着:“6某以为,殿下叫敝人来,是吃喝玩乐的。”
谢君辞大笑:“要不给你叫几个美人,玩够了,你我再谈?”
“殿下说笑,只是殿下所谈之事,可否容6某再考虑几日,家父寿辰在即,且南方战事吃紧,若此时六部大臣出了事,南羌便会察觉大晋内忧,如此,对于殿下,亦是不利。”
“毕竟殿下要继承的江山,是大晋完整的江山,而非被别人侵占的江山。”
事到如今,让展鹏传出去的话,也传了,辰王依旧找他,他若继续隐瞒,实在没有必要。
倒不如想方设法拖延时间。
好让自己有更多时间去准备之后的事。
否则以辰王性格,或许他真会对叶秋篱下手,昨日威胁之语历历在目,如此刺耳,他怎敢忘记。
谢君辞握着酒杯,手指来回转动着杯壁,脑海中思考着6清旭刚刚所说的话,沉默半晌后,他目光阴冷。
“你该不会,想替自己争取时间?”
“殿下多虑了。”
“但本王明确告诉你,不可能。”
“南边战事虽说确实焦灼,可九皇叔坐镇,再怎么也乱不起来,且若是真到了本王该操心的地步,父皇早就派兵支援了,当初呵斥肃昌侯,也不过杀鸡儆猴,刚好逮着你父亲,适合开刀罢了。”
6清旭心中惊讶。
原来这辰王是这般想的。
边疆战事不重要,大晋疆土也不重要,重要的,能不能得到储君的位置,至于其他,于辰王而言,都可以靠后。
陛下拿肃昌候府开刀,杀鸡儆猴确是事实。
南边传来消息,战事焦灼,陛下迟迟不派兵支援,只叫中军都督府拿出新的作战布防图,并非因为还未到需要派兵支援的地步,而是陛下多疑,不敢派出京师兵力,否则上京虚空,若有人起了异心,皇宫便成了瓮中之鳖。
不是不想派兵,而是不敢派兵。
辰王却认为,是战事没有严重到必须派兵的程度,可从南边执行任务回来的弟兄说,南疆战事焦灼,乃确有其事,并非虚言。
晟王戍守于越州,强力抗敌,虽暂时能抵抗,可南羌善流窜作战,利用毒药暗器,致使士兵伤亡颇多,若一直如此,且无增援,越州失守,也并无可能。
6清旭表面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只略带圆滑,深眸露出几分狡黠:“可否问殿下一个问题?”
谢君辞眼底幽深,邪痞往后一靠,伸手作势:“你说。”
“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知道什么?”
谢君辞舔唇一笑,眼皮轻掀,压低声音,蕴着皇子的尊贵,亦夹杂着阴险狠毒,邪妄自傲,“知道你6清旭,是个卧虎藏龙之人,知道你身后的影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