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些原因,两厂的保卫科都没有介入。
在家睡了一个安稳觉的李茂,也是到了厂里,才知道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1t;divnettadv">被问询过的阎埠贵,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劲的向李茂请求:“厂长,一准是易中海,那老小子,我一早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厂长,咱们抓人吧!抓了易中海,又有功劳又能报仇!”
阎埠贵不停地鼓动着。
李茂除了觉得阎埠贵这个爹当的可怜之外,也没有过多的苛责。
不过说到插手?
“老阎,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上面都动手了,咱们这个时候让保卫科插进去,那不是瞎裹乱么?
再说了,这件事还不一定是不是易中海做的呢。”
李茂苦笑两声,顺势开解着阎埠贵。
至于工作?
工作也得体量职工的心情才行。
“厂长,我苦啊,我。”
阎埠贵红着眼睛,哭的说不出话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娄晓娥的敲门声:“厂长,白玲同志来了。”
李茂神情当即一凌,随即目光落在阎埠贵的身上:“阎会计,你先到刘主任办公室歇一会?”
知道这是要谈正事,阎埠贵心头就是有千般万般苦楚,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闹事。
点头应了一声,出门的时候刚好跟白玲打了个照面。
关上门,屋内只剩下李茂和白玲两人。
“白玲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会过来,难不成是那件事有什么结果了?”
李茂也不绕弯子,给白玲倒了一杯茶水之后,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
白玲平静的点了头,没有说过程,只是一笔带过的说了一段结果。
“启动的暗子被抓,差点伤到某位大人物。易中海用了假身份,想要带着一个木盒离开。
在保定被拿了下来。
木盒里面,装的是一张所谓的藏宝图。
地方已经挖了出来,就在秦家沟后面的山里。”
白玲越是平静,李茂越是一阵心惊。
特别是听到白玲说东西在秦家沟后面的山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李茂的记忆一下回到了好几年前。
那时候他初来乍到,刚领了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作。
去秦家沟放电影的时候,还在酒桌上指点了秦国平他们把东西还钱的法子。
之后更是还牵扯到敌特的事情里面。
说到敌特,李茂忽然就想到了那几个被围猎的倒霉蛋。
“嘶当初那些人,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一批东西?只是他们没有找到!”
白玲没有回答,只是顿了顿手中的水杯:“不是一批的人,易中海是半路被招揽到光头那边的人。
说是还领了一个不小的衔。
真是可笑,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人相信光头。”
白玲口中尽情的讥讽,李茂也是跟着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没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人给光头办事。衔?
那玩意就是个空头,有个什么用?
嘴角挂着讥讽之色的同时,李茂对聋老太太的身份又好奇了起来,中指食指并拢在一起,不住的敲击着桌面:“那聋老太太是怎么回事?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走的这么近,不可能一点关联都没有吧?”
“确实是有些关联。”
白玲抿了一口茶水,手中的动作稍稍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