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微微蹙起眉头,思索着这中间的事情跟刘光天之间的关联。
不开口还好,一说这个,刘光天的脸色突然一下涨红了起来。 “他姥姥的!还不是那个许大茂!
自己被人拿住没有本事挣脱就算了。
明明那群人都知道许大茂的单位是轧钢厂,就是怕轧钢厂的保卫科对他们清算。
师傅你知道的,下面都是这回事,同宗同姓,七扯八拐的,那都是亲戚。
加上他们那个大队的队长,跟那个给许大茂带了帽子的男人之间,好像还有些什么亲属关系。
这才没有把事情闹大。
结果好巧不巧的,许大茂那个狗东西看到了我过去,直接把我身份给喊了出来。
一听说我跟许大茂是一个厂的。
那群人当场就变了脸,生怕让我给走脱了,在把保卫科的人给折腾过去。
要不是我跑的快,今儿晚上怕是就得跟许大茂一起睡驴圈!
要是不跟许大茂一起弄出来一些实打实的证据出来,能几天回来都说不准!
那家伙把我给撵的,跟撵小野猪似得,差一点,就差差一点我就被追上了!
鞋子都快差点跑掉!
我愣是跑了两三站的地儿,换了一个方向才敢上公交车回来1
一说到许大茂,刘光天的表情那叫一个气急败坏。
也就是在机械厂,知道李茂不喜欢听人骂脏话,这才勉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骂出从下面学到的一些俚语风言。
“嗯?”
听着刘光天的描述,李茂的脸色黑了起来。
不光是李茂,就连刘海中也是同样。
要是没有刘光天这一出事情,许大茂就算是被折腾死在下面,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可眼下既然知道了。
虽然可以昧着良心当不知道。
可就怕许大茂回来之后,在街道,在厂里倒打一耙。
反正许大茂现在就是个临时工,用行当里的话来说,那就是个破落的粗陶碗,还是个砸了口缺了边的。
刘海中和李茂可不一样。
这要是被赖上了,就算之后解释了清楚,怕是也得承担一段时间不好的名声。
“刘主任,通知保卫科,安排出来两个边三轮,赶紧去许大茂被扣住的地方。
还有刘光天,你把那地方的名字报给我,我尽快联系他们大队。”
听着李茂严肃的口吻。
又看了看自家老爹如出一辙的黑脸,尚且有些年幼,没有怎么经历过人生险恶的刘光天,当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师傅我这都回来了,怎么还要出动保卫科?
许大茂不是咱们厂的人,就算要出动保卫科,那也得是去找轧钢厂吧?”
“屁话怎么那么多?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跟你师父难不成还能坑你不成?1
一想到眼下的麻烦是刘光天带来的。
明明看许大茂那小子不顺眼,他们竟然还得去帮忙收拾烂摊子,刘海中这心里,怎么想心气怎么的不顺畅。
“刘主任,不要生气,这又不是光天的错。
谁能想的到,许大茂这小子在上面那么会耍手段,竟然栽在了下面。
眼下要紧的事,是要敢在许大茂被人屈打成招,被他们拿捏住把柄之前,把人给接出来。
一旦许大茂被屈打成招,看到他被扣起来的刘光天,根本甩不脱身上的恶名。”
看着想要动手的刘海中,李茂拧着眉头拦下。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
被拦下的刘海中从怒火中走了出来,从刘光天那问到了地方之后,赶紧带着保卫科的人往下面赶。
李茂这边也没有闲着。
这个时候的电话都是专线对接。
只要知道地方,拿起电话听筒报过去肯定能找到。
忙忙碌碌的一圈,等到刘海中把人接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深夜。
晚上九点。
机械厂会议室。
反应过来被许大茂坑了一把,给李茂添了不少麻烦的刘光天,羞赧的坐在靠墙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