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老于家也给写?”
李茂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字迹。
有签名有手印,想来应该不会错才对。
“嘿,小看我了不是?”
阎埠贵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在卫生纸不够普及的年代,一到冬天,男女身上都会带一两张手帕。
有擦手的,有用来擤鼻涕的,分工很是明确。
“老于家可比不得以前。
这一年的时间,于胖那家伙可是把人被给折腾的不轻。
我去老于家的时候有点早。
你是没见到,于莉听到这事跟于胖有关之后,那叫一个闹腾。
要不是老于头反应的够快,于家那两个小姑娘,能把街坊邻居都给折腾来。”
说到于莉,前半句还有些得意的阎埠贵,脸色一下子垮塌了下来。
“这纸条李茂你帮我转交一下吧。
对许大茂怎么安排,你让秦怀安看着办。
不管他那边说什么,我这边都配合同意。”
阎埠贵弯了弯身子,显得有些沮丧。
身上的嫌疑是洗清了,可到底阎解成跟于莉也错过去了。
接过纸条,李茂转身回了厂里。
看了看轧钢厂的大门,阎埠贵忍不住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东西在这里,你自己想一想怎么处理。”
一段时间后,回到车间的李茂,将阎埠贵拿来的纸张塞到秦怀安的手中。
顺便的,又将阎埠贵打听到到的见闻给说了一遍。
“许大茂于胖1
秦怀安面无表情的握紧拳头,嘴里说着同样冰冷的话语。
“还是谢谢叔的帮忙。
放心,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肯定不会让叔为难。”
小心的将手中的纸条收起。
秦怀安忍不住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手指触及到冰冷的皮套之后,这才略微冷静了下来。
“秦怀安!好好的想想!你可不是一个人。”
李茂盯着秦怀安摸向腰间的手,忍不住的开口提醒。
生怕自己说的慢了一点,秦怀安就会走到别的路上。
“放心吧叔,我冷静的很。放心,我肯定不会干傻事。
更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连累秦家沟。
区区一个临时工,犯不着搭上我自己。”
秦怀安咧了咧嘴,大咧咧的笑着。
明明是在笑,却给了李茂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样最好,这事虽然不地道,但是说到底他不犯法。”
提点了这么一句之后,李茂就不在说别的。
傍晚,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