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还是过年剩的。
没有个打发时间的事情,无论是李茂还是李晓梅,都没有怎么吃这些。
非常奇怪的是,阎埠贵只是看了看这些东西,竟然还忍住了对这些东西的渴望。
抖了抖肩膀,抿了抿茶缸中的热水,阎埠贵紧了紧嘴角,略显颓废:
“哎,知道了老刘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两句。
我在家里也问过我们家解成,他这些天一直在想着法子接近小冉。
根本就没有往于莉那边使劲。”
糯了糯嘴角,阎埠贵的神色略显紧张。
“哦,这样,那阎大爷到我这,只是要说阎解成跟这事没有关系?”
一语道破阎埠贵的来意,李茂端起茶缸,幽幽的喝了一口,紧皱的眉角微微松弛,连带着心神都放松了一些。
还是四合院好埃
厂里那群人玩的太高端。
跟他们动脑子,太累人。
还是四合院的这群人比较简单,随便聊一聊,就知道他们想要干嘛。
“哎,差不多是这个想法。
我看那秦怀安听你的话,要不你出面帮阎大爷解释解释?”
说着,阎埠贵伸手揣到怀里,一脸肉疼的摸索着什么东西。
动作持续了一两秒。
最后才一脸决然的把怀里的东西给掏了出来。
摊开纸张,里面是一块二两的墨锭。 只是一眼,李茂就看出了墨的来历。
该说不说,阎埠贵到底是个教员,这压箱底的心头好,都是这些东西。
“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阎大爷,有事您说话。
咱们之间,真的犯不着用这个。”
微微起身,将阎埠贵推到桌面中间的墨锭又给推了回去。
就这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却是让阎埠贵心头一颤。
“李李茂啊。都是街坊邻居,这件事,这件事他真不是我们家解成干的。”
随着墨锭被推到眼前,阎埠贵的心也跟着沉寂起来。
事关老阎家的荣誉,阎埠贵怎么可能不上心。
看了看受到惊吓的阎埠贵,李茂平静的摇了摇头:
“看阎大爷这话说的,都是街里街坊的,您是什么样的人,院里的大家伙都看着呢。
您说这话,我肯定是相信的。”
“那你这是。”
阎埠贵送了一口气,可手上的动作,还是忍不住指了指桌面上被推回来的墨锭。
“啊,这个啊,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相信归相信。
这个保,我却是不能做的。
您也别怪我说话说的难听,与其想着让我帮忙说话。
还不如您跟老于头好好的聊一聊。
找不到背后的人,这件事就不可能停下来。
您说是不是?”
李茂轻声笑了笑,指出了阎埠贵一直在回避的路。
“没错倒是没错但是这。”
艰难的扯动着嘴角,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作为过来人,他自然是知道李茂这话是什么意思。
路是没有错,可阎埠贵只要一想着,自己要去帮秦怀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