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吃了一大口,李茂口中惊叹。
“嗨,小伎俩,小伎俩,以前在外面收集消息的时候,没少靠这一手打掩护。
时间长了点,手有些生了。
吃吃吃,都是自家人,说话别忘了吃饭。”
秦国平乐呵的招呼着,言语之间,不经意的一句话,就透漏了不少消息。
吃了几口面,李茂放下手中的碗筷:
“秦老哥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好!好的很!李茂兄弟你无论是人品还是长相,都钢的很!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老秦家的人眼里,那是妥妥的好人1
这话来的莫名其妙,可就算这样,秦国平依旧是想都不想的给出了答案。
“不过李茂兄弟,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了?
问人怎么样?
难不成是有人敢跟咱们家不对付?
是不是那个姓周的?之前我们家怀安回家的时候提过一嘴。
说是你们院来了一个姓周的,没脑子,没本事,脾气死倔还不认错。
是不是他?
要是他找咱们麻烦,明天回去我就安排人过来。
都是自家人,套他一顿麻袋,改明往秦家沟一呆,谁想抓都抓不到!
就算真的找到咱们头上了,公社那边肯定要跟我提前打招呼。
绝对不会让他们找到人1
秦国平胸口拍的啪啪响,前一句话说套麻袋,后一句话就已经安排好路线和后路。
这般毫不避讳的,又如此轻车熟路的架势,很难让李茂不多想一些。
“我说老哥这熟稔的架势咱们家以前该不会是坐地虎吧?”
李茂摇晃着头,开口打趣的说着。
“嗨,什么坐地虎,那不是撂子么?
咱们秦家沟可不干胡子的买卖。就是队伍没来之前,咱们看不惯小日子和光头,时不时的打个秋风。
别的不说,就我们家那三叔公。
有三叔公坐镇秦家沟,哪个姓秦的敢搞事情?
外面的法律管不到,宗祠的规矩一样能要命。”
对于秦家沟的过往,秦国平毫不在意。
或者说,也不需要在意。
干的都是大好事,身份也都没有问题,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李茂兄弟你刚才问的那问题是啥意思?
不是老哥倚老卖老,实在是喝了有些酒,脑子反应的没有那么快。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你只管说。
能帮忙,我姓秦的绝对不会含糊。”
秦国平依旧是那么大大咧咧的,喊惯了号子,要是不刻意收敛的话,声音确实是够响亮的。
“不用多想,是好事。”
朝着秦怀安使了个眼色,又对着门口那边努了努嘴:
“怀安啊,去外面看看东西都放好了没,这大冷天的,挂起来的东西可别让什么玩意给糟蹋了。”
秦怀安应声点头,一个照面,就知道了李茂想让自己干嘛。
放下手中的碗筷,秦怀安笑着起身:
“叔说的对,这挂起来的东西是得注意着点,剩下的,剩下的还得放到过年呢。
再不济也得等我回头请于莉吃一顿才行。”
秦怀安起身到门口放哨。
李茂略微压低了一些声音,控制着只有他们三人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