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啊老石,下个月的夜校,我给你报一个名额吧。
以前没有机会就算了。
现在有机会了,那些老领导都在上课,接受先进的教育,老石你也别给落下了。
李茂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以前的敌人,坏人是写在脸上的。
咱们现在的敌人可复杂的多,为了咱们轧钢厂的安全,老石啊,这个课,你可真的得上1
李怀德重重的拍了拍石科长的肩膀。
想着刚才的针锋相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
结果没有想到,全都是石科长自己弄出来的一场乌龙。
听到李怀德这话,石科长那叫一个着急:
“不是!别啊副厂长!你说我姓石的这么大的一个人了!
没上过学就没上过学了,这半辈子都过去了,你还让我上夜校!
平时工作那么忙,要是万一考试考不过去,这不是丢咱们厂的人么?!
放心吧副厂长,我保证,以后遇到事情肯定不会这么。那什么词来着
领导你读的书多,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是吧。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一听说上夜校,石科长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嘴里说的话都乱了起来。
“你啊,什么这这那那的,纯属就是担心考不过去,给厂里丢人是吧?
怎么着?
去年你还跟我吹,当年在被服厂怎么怎么的!
如今一个夜校就把你给吓唬住了?
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是那一位手里带出来的。”
李怀德口中说着,唏嘘石科长的同时,还不忘给李茂开解:
“行了,多大一点的是,石科长这人就是较真的一点,思想上还没有从以前调整过来。
等主持一段时间工作,慢慢的就了解工作上的需求了。
都是自己人,李茂你也别跟这个臭石头计较了。
别看他年龄不小,但是脑子轴的很。”
拍了拍李茂的后背,李怀德笑眯眯的,就算是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李茂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探究的看了看这个新上任没有多久的石科长。
听李怀德这话的意思,这个石科长。是比较靠向他这边的人?
李茂没有在意,石科长更没有当回事。
他这种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被李怀德这么一训斥,嘴里嘟嘟囔囔的就剩下一句:
“不是啊厂长!你也知道我以前在被服厂跟老领导干过。
老领导自己在那什么学院进修,就经常不合格。
你说我要在夜校上课没考过,那不得被人给笑话死?
不行,不行!
夜校什么的,说什么我也不去。
副厂长你就是给我报了名,我宁可把这名额浪费了,我肯定也不去1
被服厂,老领导,不合格。
李茂感觉,自己好像知道这个石科长以前是跟谁混的了。
好家伙,一个轧钢厂,这么卧虎藏龙的么。
“笑话,这是命令!
你的老领导都要去进修,你凭什么不能去夜校?
又不是让你考什么凭证,怎么的?这点小事就把你给麻烦着了?
要是这点事就把你给麻烦着,那你可就别怪我给你老领导打电话拍电报了1
李怀德笑眯眯的说着。
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想在保卫科培养一个自己人。
“不是!别介!我说副厂长!都是自己人!拍什么电报,打什么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