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他们家老大不同,他们两个放养的,在北面可真的没有少学东西。
“真不能收?”
面对李茂等人的威势,刀疤脸不仅没有一丝畏惧,甚至说话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丝解脱。
“挨了两下,侥幸没死,这仇怨,你说我能不能收?”
李茂眯了眯眼睛,心中思索着现在要怎么收尾。
这里是老莫。
别看到现在都没有人制止。
但是事情一旦闹大了,他们这群人都不会落好。
这群老同学被拎回家收拾一顿也就算了。
他李茂可是很容易就被当成牺牲品。
别看那没有多少记忆的爸妈在那边弄得风生水起的。
李茂敢保证,肯定有不少人盯着他们打下来的基本盘,毫不夸张的说,这里面甚至可能还有自己人。
要是李茂这边被拿捏着,谁也说不准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局。
更别说,这一连串的事情来的太过巧妙。
到现在还处在云里雾里的李茂,甚至吃不准这件事背后到底是哪边人谋划的。
就在李茂心中千思百转的时候。
刀疤脸很是释然的点了点头:
“哎,您这话说的没错,鸟铳,里面装的都是钢珠和铁屑。
挨了两下,加了钢板的小三轮差点都没挡住,还有一个徒弟受了伤。
别说是您,换做是我,我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李茂没有回话,只是冷着脸,不动声色的抬手摸上了自己挂在板凳边上的挎包。
没有在意李茂有没有回话,刀疤脸没有去在意桌子上的木盒,简单了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爷,老刀把儿不能侍奉您到老了。”
突入起来的变故,可是把李茂这群人给弄的惊慌。
得亏跪地磕头的方位不是冲着他们。
不然的话,这桌上的人,说不得还有些麻烦。
“您不是要找动手的人么?”
您甭找了,昨个那两下子,我动的手,鸟铳,两杆。”
似乎是没了对掮客的牵挂,自称老刀把儿的刀疤脸,带上了一丝混不吝的江湖气。
痞里痞气的,让人看着就想上去踹两脚。
“你开的?嗬。你当我傻?”
李茂口中冷笑,根本不相信老刀把儿的话。
“您肯定是不傻的,但是这事,只要有人顶事不就行了?
非要追根问底的,不管是对您,还是对谁,都没有多少好处。
您这一桌都是瓷器。
家里的人也都金贵的很。
我们都是一堆破烂堆里的碎瓦片,说不准哪天不用您费心,我们自己就碰成了灰。
跟我们,您犯不上置气。
这惊吓,您受了,他也受了。
我这命赔给您,左右都是一个铜豆血呼啦的,没有什么差别的。”
老刀把儿拍着心口,大大咧咧的说着。
甚至不等李茂开口追问,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刀把子,自己就去找服务员借电话。
老莫这种地方,是有电话配合的。
“他姥姥的,这人是在跟咱们上眼药埃李茂,你说这事怎么办?”
说话是孙凯旋,看着刚才老刀把子嚣张的味道,他们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
瓷器?
碎瓦片?
当着是刺王杀驾呢,搞的那么狠。
“怎么办?他想顶罪,那也得公安同意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