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李茂又开口询问起其他的事情:
“见过光天了?那边缺不缺什么东西?”
“嗨,这哪能缺什么东西。
挖出来,缝合好,挂着两瓶说是什么消炎的东西就没事了。
我问医生了,不算什么大事,只要后续不发炎不感染,慢慢养着就行了。
冬天肉长的慢,但是不容易捂坏。”
亲眼确定刘光天没有多大事之后,刘海中又恢复了自己那副严父的模样。
“那刘大爷你先回去,我跟我妹在这等着,等会光天换瓶儿的时候,我好帮忙喊人。”
李茂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让李晓梅跟着回家的话。
这小丫头今儿晚上吓坏了,真让她跟着回家。
怕是一晚上都会胡想八想。
“回去?回去干吗?等会我让光福回去,让傻柱明早帮忙做点好的给咱们带来就行了。
咱们俩交替着守夜,免得不睡觉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刘海中一拍大腿,果断的摇头拒绝。
厂里的大环境,讲究的是轻伤不下火线。
“哎?!刘组长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要批评你了。
守夜这事我来就行,白天的时候我注意力不集中,最多也就困倦一会。
你可是要干活的,这手底下要是走了个神,这手,这胳膊,你还要不要了?
就算没有伤到自己,万一一不小心伤到工友也不好吗。
你跟光福一起回去,医院这边我来看着就行。”
在李茂的再三劝住,外加傻柱可能不听话,不会给刘光天做饭的理由下。
刘海中终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医院。
李茂只是送到了门口,然而说什么刘海中都不让李茂在往外面走。
第二天一大早。
刘海中早早的就拎着饭盒来到了医院。
跟在后面的,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腆着脸笑眯眯的阎埠贵。
按照正常情况,要是阎埠贵想来,昨个晚上就该来了。
现在过来,脸上还笑眯眯的,李茂真有点吃不准这老小子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是听到刘海中说自己认识白玲?
不可能吧。
阎埠贵的行为有时候确实是反复横跳了一点。
但是应该也没有什么胆子,去接近那条红线吧?
“刘大爷来的早啊,还有阎大爷,您也这么早就跟来了?”
举了举跟小护士借来的茶缸,喝着热水暖身子的李茂,笑着开口跟刘海中还有阎埠贵打着招呼。
“嗨,能不早么。
我昨天回去就没有怎么睡。
临到回院儿,我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跟人借了点东西,又到隔壁院的屠夫家里弄了两条大骨,直接砸门把傻柱喊起来熬汤。
你别说,傻柱这小子吊汤还是有点本事的,这大骨头汤熬出来的,看着奶白奶白的。
早上临出门的时候还往里加了什么东西,我当时闻了闻,老香了1
刘海中炫耀一般的举了举手中的保温桶。
之所以没有拿饭盒,还是因为怕汤给洒了。
“豁,那这汤可真的够麻烦的。
大半夜起来干活,柱子能乐意?”
李茂放下手中的茶缸,口中配合着说笑着。
“嘿,这哪能不乐意?!
你是不知道,当时炖上了之后,我跟傻柱说我看着锅,让他回去眯一会的时候。
傻柱把头给摇的。说什么我看不好,火要是调不好,这汤就给毁了。
啧啧啧。吃了半辈子的饭,我还头一次听到这么多的歪理。”
刘海中嘴里乐呵着,口中啧啧有声的,那叫一个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