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阎埠贵的心中,冉秋叶受不受委屈的,好像没有带的东西重要。
不是他市侩,也不是他没有良心。
但是怎么说呢,同事这东西,天天都能有,但是这送上门的吃的。
那可是十年半个月的吃不上一回。
一想到送给自己的炒肝差点被贾张氏截胡,阎埠贵心里就跟已经失去过一边炒肝一样。
“傻柱!!!你刚才喊的什么?”
阎埠贵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整个人不断的朝前倾斜。
远远的看着,就好像不断压迫一般。
“嗤,喊什么?怎么?你能做,我就不能喊了?
别的先不说,刚才棒梗到我家拍门,说是秦姐被你给气坏了。
其他的咱们后面再说,现在!
你赶紧跟我一起去秦姐家看看情况再说。
在送医院送医院,该掏钱的就掏钱1
傻柱靠在门上,浑不在意的说着。
对于秦淮茹,傻柱心中还是在乎的。
但是要是说掏钱?
张萌是有钱,但是他傻柱终不能去花张萌的钱吧。
更别说,张萌要是知道他拿钱去救别的女人,怕是尾巴根都能给他活抽出来!
“秦淮茹气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1
阎埠贵一听这事跟老贾家又关系,嘴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别看过去了那么久。
但是之前被贾张氏撞了一个头槌的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明显的伤是没有。
但是心中的阴影,阎埠贵感觉自己一时半会的好像调整不过来。
“怎么没有关系?1
傻柱两手捋着袖子,一副要跟阎埠贵好好说道说道的表情。
“棒梗都说了,是贾张氏说了什么教员,什么阎老抠之后才被吓坏的。
教员?咱们院里不就只有你一个教员么?!
至于阎老抠?
咱们院还能找出来第二个?”
傻柱信誓旦旦的说着,阎埠贵这边还没有说话,一旁原本背向门口的冉秋叶,却是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这位同志!
你们院里的人,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贾张氏是吧?!
刚才堵在门口欺负我,想从我手里抢给阎教员的炒肝就算了。
我还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呢,她竟然还倒打一耙!!!
做人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卑劣1
冉秋叶愤怒起身。
因为怒火上涌而通红的小脸上,让不知情的人看着,就好像是害羞一般。
面颊含粉跟面颊怒红,在这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看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这位。这位同志是?”
看着冉秋叶,傻柱一下楞在了原地。
哆哆嗦嗦的抬手,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后悔。
真的是,好姑娘这么多,怎么偏偏就倒在了张萌身上了啊!
该说不说,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放到关灯的那会,傻柱心里想的可还是关了灯都是一个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