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孩子,有公心,有私心,公私没有混杂,有先有后。
脑子还够灵活。
你这样的孩子要是不走错路,未来肯定差不了。”
“哎,这话您捧了,不过啊,我还真想等到您这话应景的一天。
咱们可先说好,应景之前,我怕是得劳烦您给我保驾护航。”
李茂拱了拱手,一副忘年交的模样说着。
老徐是个广义上的正派人。
正派人就得讲情怀,讲抱负,讲付出。
手段什么的无所谓,只要前途是光明的,想来老徐应该不介意为曲折的道路上挂一盏灯。
别的不说,至少李茂关于自己私人订制的那番话,是真心说的。
“行了行了,你个皮猴子,这事你知道就行。
回头多努努力,在哪边可都不能丢人。”
老徐摆了摆手,没有提及杜老爷子那边的事。
他身后就一个闺女,没有太多的资源需要分配,自然可以抽出来一些,帮李茂遮风挡雨。
但是杜老爷子那边,不从李茂这边讨要好处就是好的了。
家大业大孩子多,手心手背都肉,资源啊,根本就不够哩。
拎着一个纸袋子,李茂口中哼着小调从老徐家走出来。
不用多说,李茂的袋子里,满满的都是薅的老徐的羊毛。
说一千道一万。
就算李茂自己愿意,他被利用的这一茬还是过不去的。
从老徐那占点便宜,老徐心里舒坦,李茂心里也舒坦。
至于说会不会影响老徐的生活质量?
咳咳,老徐他媳妇,以前家里也是大家族。
比不上光头四大家,好歹也是一地之望族,家底却也不少。
就算捐给了上面不少,留在家中的家底也还是有的。
该说不说,老徐年轻的时候这口饭吃的,那才真叫软饭硬吃。
“咚咚咚~”
“阎大爷,我,李茂,开下门埃”
四合院大门口,李茂抬手敲了敲门。
“哈~欠~”
阎埠贵披着一件大衣,提拉着一双快要磨平的千层底,口中打着哈欠到门口给李茂开门:
“我说李茂,今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都十点多了,院里都熄灯了。”
阎埠贵嘴上说着,眼睛却已经盯到了李茂鼓鼓囊囊的挎包。
沾上别的东西不太行,但是就眼尖这一块,阎埠贵认第二,四合院真的没人敢认第一。
就算是近视眼,盯人的东西那也是一看一个准。
“哎,没法子,今天到下班的时候,厂里通知我去给一位领导放电影。
你也知道的,领导那住的地方,不是信得过的人根本不让进。
原本配的放映员生病住院的,领导就想到我头上了。
这不,看在我加班的份上,领导还分给了我一两毛尖,还有一瓶酒。
酒这东西我就私藏了,但是毛尖这东西,咱们见者有份,回头我给你分二分,您可别嫌少。”
李茂乐呵呵的说着。
阎埠贵这人除了抠门,别的还是不错的。
给上一点茶叶,少出来一些事端,回头还会主动的宣扬宣扬李茂的名号,这可都是好事。
“呦!毛尖?!还是领导家给的?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别明儿个了,咱们等会就分!茶,墨,笔,砚,竹,这可是咱们的心头好。
你放心,阎大爷我肯定不让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