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问题是有气你还一点都泄不出来。
哦不,还是有泄的方法的,气的头疼,然后后脑勺上的伤口又迸裂开了,熟悉的温热液体再次流出。
你别说,虽然有几分疼痛,但这股热气滋哇哇的流出去后,颅内的压力还真减少了一些。
至少贝妮丝的大脑能稍微冷静的进行点思考了。
但问题是有啥可思考的?
对面那个奸诈无耻的玩意,就卡那观望,不往外追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不能想啊,一想就头疼。
贝妮丝真是受不了了,情绪激动下,她猛一咳嗽,胸腔里积压的那团气郁之血总算是顺着嗓子眼喷出来了。
恶心,真的恶心。
文的恶心。
武的也踏马恶心。
贝妮丝活这么大,她不是没败过。
但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给耍弄恶心过。
真就被恶心到心态爆炸,丑态尽出。
主要是憋屈啊。
中套纯被人揍了一通,这搁谁身上都得裂开。
可问题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就像现在,自己真敢继续往前冲杀,以泄心头之恨吗?
别闹了,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该死的陷阱之地里跑出来了,现在再自投罗网?那不是傻子吗?
但你指望对面出来?
得了吧,看看对面那攻守严明的样子,贝妮丝立马就放弃了这种幼稚的想法。
这个人类男,纯纯的老阴逼一个,滑头的一塌糊涂。
“怎么?你还想继续?”
老方终于声了。
但这戏谑的语气,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过贝妮丝倒是没有再次激动失控。
她好像有点习惯了的意思了,并且两天这一趟交流下来,对面那位“女婿”
是个什么尿性,会开口放什么臭屁,她心里大致还是能有几分预判的。
适应性在逐渐提升中。
“有能耐,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面别出来。”
“有能耐,你就在这一辈子候着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