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米冉迷迷糊糊间,感觉有热气喷在后颈上。随着身体的波动,身后传来很有规律的低低喘息。偶尔一声喟叹,带着无以伦比的满足感。
她不怕疼,却很怕痒,就闷声笑了起来,身后的男人听到了她的笑声,停止了动作,附在她的耳边问道“笑什么”
“痒”
“痒”
“你在我耳边说话就很痒。”
男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将她翻了个身,继续动作。
“这样还痒不痒了”
“不痒,疼”
6斐源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她这怕痒又怕疼的敏感体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动作更加轻柔了点,身下的女人终于舒服地呻吟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冉真的困乏了,身上的人也困乏了。于是,6斐源就将她抱在怀中,十指插进她的指缝,紧紧拥着,好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米冉,”
6斐源平静了下呼吸,问道“还生我的气吗”
米冉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听到他的话,也迷迷惑惑的,只能自言自语道“不生气了”
“既然不生气了,那就嫁给我”
“好”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脸上一阵痒,又是6斐源在亲吻她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
米冉是被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吵醒的。
睁开眼,看到的是床边的沙上摆着自己的衣服胸罩、内裤,贴身的保暖内衣,还有袜子,毛衣,一件都不少
下一秒,她就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再望了望四周
我是谁我在哪这里究竟生了什么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捏起被子的一角,往下看去
卧槽,她居然是一丝不挂
身上到处都是鲜红的吻痕,床单上还残留有昨晚激战的痕迹
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还有残留的痛意和热度停留在身体里。
看了看床头柜,金光闪闪的皮带搭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再看了看床下的垃圾桶,里面有四个安全套的包装袋,都是被撕开口的。
米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于是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深深呼吸个鬼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记得自己和林粒喝酒,然后醉倒在林家了。怎么一觉醒来,却睡在一个陌生旅馆里还全身赤果着,貌似和某个男人奋战了一宿
这时候,卫生间里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毫无疑问,昨晚和她“奋战”
了一宿的这个男人,他还在这里。
害怕
她真的害怕起来。
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醉酒后离开了林家,又被路上的小流氓给捡尸了。
脑海中情不自禁出现那么个画面
夜半三更时分,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人醉倒在街头,然后一个小流氓向她伸出了魔爪
这时候,心里难受还是次要的。米冉哆嗦着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按下了11o:“喂警察吗我被一个流氓强行带到了旅馆”
她低声地哀求警察叔叔赶紧来解救自己,要不然这洗澡的男人万一出来了,再对她行不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