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意联姻的大臣,瞧着不识趣的岳亭安冷哼一声。
又听说沈辅上门拜访,说是报答状元郎救女儿的恩情,谁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是想跟他们抢人。
既然拉拢不了,便毁了他。
言宝从岳亭安那出来,脸色不好看。
沈辅他们起先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言宝的心声才知道,原来是他们今日拜访,提点了一下岳亭安,那些人认为岳亭安是自己的人。
拉不拢也不能便宜自己。
【那些人好恶毒,怎么能毁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就因为他不愿意同流合污,不攀附权贵,不成为他们的乘龙快婿,所以针对人家?】
【不是败坏名声,就是让人偷袭,要废了他的手脚。】
【要么就是孤立他。】
【太恶心了!】
沈辅虽然不承认,这确实是文臣们最喜欢用的法子,他也是。
若是想收拾人,也是从这个几个地方入手。
瞧着义愤填膺的言宝,沈辅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喜欢这个状元郎?”
言宝点头:【长得帅,有学识,和我大哥一样优秀,可惜就要被人毁了,官场可真不是人混的地方,我爹能有今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言宝抱着沈辅,心疼:【爹爹,你当时是不是也被人欺负,穿小鞋,坐冷板凳啊?】
沈辅心酸不已,眼眶微润,差点破防。
这孩子是会戳人心的。
沈辅内心情绪涌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他道:“以后多邀请他上门坐坐,等你大哥回来,两人肯定聊得来。”
言宝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差点成了死对头,肯定很了解对方。
沈辅回到沈家,写了几个字,让小厮跑一趟。
很快,岳亭安收到沈辅的提醒,让他最近小心点。
饶是如此,岳亭安还是被人打破了头,第一次上朝,就顶着一个破脑袋,要不是他躲得快,人差点被打傻了。
对方下手是真的狠。
沈辅看着带伤上朝的新科状元,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对面的温大人,扯了扯嘴角。
温大人:“。。。。。。”
沈不临看我做什么?
他什么眼神?
总觉得他没憋好屁?
怎么,就是老夫派人打的,你能把我怎么滴,无凭无据的,还想给一个臭小子出头?
谁让他不识好歹,不肯做温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