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不管如何,都让皇帝乐得看见。
他是知道三皇子的野心,若是真的能抓到沈辅的野心,皇帝还是很失望的。
毕竟,他那么信任沈辅。
瞧着三皇子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皇帝暗暗握拳。
不管沈辅是被冤枉算计,还是真的野心被三皇子现,到了这个地步,皇帝也不好说什么。
皇位不可撼动,大臣多得是,也不差沈辅一个。
想到这,皇帝觉得沈辅可有可无,就算他能让自己读心,大不了他们家满门抄斩,留下他一个老头子,阉割了在宫里侍候就行。
沈辅要是知道皇帝把他的下场都想好了,还不知道如何臭骂狗皇帝。
竟然想阉割了他。
“如此,三皇子代劳吧!”
该给这个儿子的面子,皇帝还是很愿意给。
沈辅知道,果然父子就是父子,若是遇到什么事,他们父子利益一致,自己就是炮灰。
言宝说的没错,他们一家子都是炮灰。
沈辅看着走近的三皇子,他还虚伪的来了一句:“沈辅,冒犯了!”
“三皇子言重了,还望三皇子给臣一个清白。”
沈辅双手摊开,一副随意的样子,看着三皇子嘴角还压不住的窃喜。
三皇子可不会一粒扣子一粒扣子给沈辅宽衣解带,他十分粗鲁,抓着朝服用力撕拉一下,在场的文武百官都听见了。
皇帝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被撕裂的衣袍,里面除了中衣,就是里衣。
最后差点把沈辅扒光,都没看见龙袍的影子。
三皇子方才多嚣张,现在就有多不敢置信,他差点把沈辅的朝服撕烂了,都没看见一点明黄色的影子。
三皇子开始怀疑人生,难道是他拿错了?
不可能。
那么,就是添香那个贱婢背叛了自己?
对,肯定是她。
不然,朝服内衬的明黄色龙袍怎么会不见?
沈辅坦荡大气,看着受挫的三皇子,沈辅笑了一下:“三皇子要不要派人去臣府上搜查一下?”
“没错,你肯定藏在府上,父皇,快派人去沈家搜查!”
三皇子不放过任何可以弄死沈家的机会,被沈辅一提醒,立马失去理智。
皇帝看三皇子的样子已经很不爽。
大殿上,已经让沈辅丢人,若是无凭无据搜查,岂不是君臣离心?
皇帝已经知道沈辅是被冤枉的,难道还要冤枉他一次?
皇帝呵斥三皇子:“放肆,大殿之上大喊大叫,成何体统,三皇子快给沈辅道歉。”
三皇子不甘心,碍于皇帝了话,只能不甘不愿的朝沈辅行礼:“辅大人见谅,是本皇子的不是。”
沈辅大方的摇摇头,故意扶三皇子,顺势用力的抓着三皇子的袖子一扯,刺啦一声,手上多了一块破布,而三皇子的袖子却露出一抹明黄色。
沈辅很无辜:“啊这,三皇子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一个皇子,敢穿明黄色的衣袍,莫不是,意图不轨,私穿龙袍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