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宝快说,是谁害的二哥瘫痪的,二哥先下手为强。
言宝被沈遂风吸引了视线,对上沈二哥期待的目光,大大的眼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二哥,你鼻毛长出来了喂。】
沈二哥突然咳嗽一声,捂着口鼻狼狈的跑了:“失礼了,我出去一趟。”
沈夫人他们越觉得这个儿子不够稳重,跑那么快,他们都没看到鼻毛。
沈遂风回到自己院子里,对着铜镜对着鼻毛下死手。
没多久,小厮来报:“老爷夫人,大少爷,大小姐,不好了,二少爷流鼻血啦!”
沈夫人:“。。。。。。”
沈辅:“。。。。。。。”
沈大哥:“。。。。。。。”
言宝:【二哥上火了吗?】
当天,沈遂风面前多了一碗比他脸还大的清热下火的汤药,黄连比他的心还苦。
。。。。。。。
国公府一家被流放这天,是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万人空巷,不少人来看热闹,悄悄不可一世的国公府也有流放的一日。
难得带着沉重的枷锁,女人带着手铐,穿着囚服,一个个披头散,毫无形象可言。
来看热闹的人不少。
沈辅订了茶楼最好的位置,带着一家五口来看热闹。
不只是沈家,还有不少其他人来看。
当然,那些心虚的人不敢来,怕看到自己的下场。
皇帝微服出访,带着皇后,还有太子,以及从避暑别宫赶回来的长公主,她收到皇后的消息,立马回来劝说皇帝,也不是给国公府求情。
就是作为女儿,多关心一下她父皇,为了刷好感。
却没想到,隔着一条街,看见了对面茶楼的年轻公主。
只一眼,长公主心花怒放,一眼万年。
连皇帝和她说话,长公主都没听见:“欢儿?”
皇后见自家女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看,目光一顿,落在沈辅一家身上,以及那个年轻公子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明眸大眼,和观音菩萨坐下的女童一眼的可爱女娃。
皇后认出来,那是沈辅的大公子,三年前的状元郎,如今越清隽温润,卓尔不凡。
再看看自家女儿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皇后也年轻过,还有什么不懂的?
皇后警告的拉了一下女儿的手:“欢儿,你爹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