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宝宝又一次进行了大变活人的戏法之后,晚上,妈妈私下和哥哥们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
本来是在探讨宝宝的身份问题,探讨着探讨着,成了骂纪寒年大会。
连秋芸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事他都敢瞒着我”
想想看,他们结婚到现在也有二十多年了,他竟然没透露过一丝妖怪的消息,嘴也是够严。
不说且不说,毕竟她跟妖怪没牵连,丈夫不透露相关事宜也算遵守契约精神。
可小女儿都领养到家了,他竟然还瞒着
连秋芸气得要命。
于是纪寒年当晚又没能进卧室。
好在这次有孩子给他通风报信。
“你可得好好道歉。”
纪天铭说明了前因后果,耸耸肩,“我妈真的很生气,特别生气。”
纪寒年没半点头绪。
道歉,怎么道歉
录制结束,他刚就大儿子的问题私下跟妻子道过歉,没想到又出了这桩事。
看情况,这次似乎不能善了了。
纪寒年蹙眉。
纪天铭头一次现他爸这么憨。
他恨铁不成钢“鲜花美景烛光晚餐啊干巴巴的道歉谁会原谅你”
“你定个地方,我帮你把老妈约出去,到时候见机行事。”
纪寒年从没跟儿子这样相处过。
他捂唇轻咳了一声,略显尴尬,颔。
第二天,连秋芸在儿子口中的“惊喜”
下,推掉工作,直奔他给自己的地点。
而因为这次的突状况,兄妹三人也都没去学校。
纪天铭摸着皱眉苦思“你说老妈能原谅爸爸吗”
纪天钰在感情上的天赋没比父亲强到哪儿,摇头,他不知道。
团子的小奶音插进来“爸爸又惹妈妈生气了吗”
兄弟俩同时看向她。
花啾眨眨眼儿。
气氛有些沉默,纪天钰忽然开口“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花啾眼睛一亮,又黯然地说“可是霄霄哥哥不在,人太少了,不好玩”
“你那口锅呢。”
纪天铭脸色臭臭地说,“他总不能天天睡觉吧。”
花啾才想起这茬。
她觑一眼哥哥的表情,大眼睛骨碌一转,咧嘴儿冲上了楼。
纪天钰没觉得奇怪。
昨天晚上,弟弟把锅的事也和盘托出了。
妈妈和他们聊了很久。
聊到宝宝的未来,他们一家人的未来。
他想了一晚上,决定改变自己未来的学习方向,反正他目前只是专注理论学习,未曾选择专业。
虽然未来好像很远很远
但纪天钰难以想象自己停下来,停在停滞不前的理论学习上。
他的思维开始散到学习以外的事情。
小团子很快就下来了。
高瘦的少年牵着宝宝,跟漂亮冷感的外表相比,态度算得上不错,冲他们点了下头。
纪天铭低哼一声。
纪天钰盯着他看了两眼,片刻后也微微颔作为回应。
两方都没有热络地寒暄,仿佛早就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