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一无奈地耸了耸肩,刚好经过饰品店,挑挑拣拣,闭着眼睛选了个兔子耳朵。
他把兔子耳朵挂脖子上“走吧。”
等到了公园,兔子耳朵已经在脑袋上了。
花啾很为自己的杰作满意,啪叽啪叽拍拍小手,被哥哥放在了地上。
反正戴着口罩,纪长一干脆也就顶着兔子耳朵陪她走。
穿着熊猫装的奶团子更像个球了,摇摇晃晃往前走,四处打量。
纪长一“看什么呢。”
团子仍旧左顾右盼“我看看、霄霄哥哥”
纪长一眼皮一跳“嗯”
“还有小妖怪”
宝宝精力旺盛,逛了大半个公园都不嫌累,穿着熊猫装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引来路人频频姨母笑着拍照。
但纪长一逛不下去了。
“啾啾,坐下休息一会儿。”
“好叭。”
花啾跟着哥哥坐到石板长凳上。
自由公园的绿化很好,丈高的大树随处可见,路与草坪之间还有密密的小松树隔开。
纪长一刚坐下,喝了口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说话声。
“你看你那三个堂哥有哪个是着调的,我跟你说,他们都不行,你大伯早就把他们家的气运都吸干了”
纪长一差点没一口水喷出去
他捂住嘴,安静。
“还有啾啾呢”
果然是小堂弟低如蚊蝇的声音。
花啾正准备联系蟹蟹,闻言小耳朵动了动,侧眸贴过去。
小手仍旧下意识地按在电话手表上。
“那个小姑娘她就更不行了,长得倒是挺可爱,但除了可爱一无是处,以后兴许能拿去联姻”
“你看她蠢的,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三岁看到老,就这么个小蠢蛋,以后能混个闲差都不错了,还管公司”
花啾大眼睛一瞪,气得小胸脯都开始起伏。
她正准备扒开松树过去对线,忽然被哥哥一把捞住,捂紧了嘴。
花啾挣扎不止,大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呜呜呜咕”
谁在撒野,让宝宝过去教训他
纪长一无奈地跟妹妹比了个嘘。
公园里小孩老人挺多的。
那边的人没在意这点咕哝声,还在继续“而且她又不是纪家”
纪长一眸光一沉,突然把没喝完的水瓶丢过去,穿过松树枝,硬生生砸在纪青山脑袋上。
纪青山哎呦一声,只从缝隙里看到一双粉嫩的兔耳朵。
松枝下一刻就合拢了。
纪青山快气死了,刚嚷嚷着“哪个变态”
准备过去拽人,忽然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一群猴子,拿着果壳往他头上砸。
一边砸还一边嚣张地嘻嘻大笑。
果壳再轻,像大暴雨一样全丢下来也够呛,纪青山双手抱头,骂骂咧咧。
“谁、谁管的猴子怎么还有猴子呢”
但很快他就见识到,不仅有猴子,还有别的东西。
一只大肥兔子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往他脑袋上一蹦,一弹腿儿,就把他踢倒在地。
一只小白啾飞了过来,嘴里叼着个大袋子,往他脑袋上一坠,视线变暗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往他小腿上一夹,咔嚓,迅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纪青山被吓到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疼,没有很疼,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纪之霄在一边愣愣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