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殷北临让吴助理开车过来。
殷北临上车后,淡定道,“吴哥,去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
“没事吧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吴助理诧异问道,“要我和莺姐说一声不。”
“不用。”
殷北临背懒洋洋地向后靠,眼眸微微眯起。
“我带路壬回来换衣服而已。”
瞧见殷北临的神情,吴哥忽然抖了一下。
吴哥,“”
换衣服就换衣服怎么觉得语气还怪瘆人的
同一时间。
另一辆高级轿车一路驶向中心医院,在医院的地下车库停住。
15楼15o1私人病房。
殷老爷子今天一直连胜,哈哈大笑两声,“老张,把条子递给我。”
张管家应了一声,从旁边的小框子里捏了跟白纸条过来。
路壬本来牌技不怎么样,但他手气还行,属于屎手摸金牌的那种,地主牌也总是到他手上。张管家就完全是老谋深算,牌技了得。
本来他就算拿了地主,也会弃掉因为殷老爷子一定会抢。
这样他和张管家联手,就能把记老爷子打的落花流水。
现在倒好,殷老爷子被连着贴了两天的白条,终于叛变了,今天打了一中午,地主牌到手里也不要。
这下倒好,两个长辈联手,路壬脸上那是被贴的满满当当。
不止额头,路壬鼻子上,脸颊上,连下巴耳朵都贴满了白条和第一天的老爷子有的一拼。
他冤道,“叔你明明之前说不管什么牌都叫地主的,你变了。”
殷老爷子哼笑一声,“你当我如此不懂变通哼。“
这么说着,老爷子翘着胡须,往路壬额头上用力一拍。
“啪”
的一声,这白条就稳稳的黏在了路壬印堂上。
“再来再来,”
路壬道,“下一局肯定到我贴了。”
“哪有的事,”
老爷子大笑起来,“再来几局,你小子眼皮嘴皮上怕是都贴满了哦。”
“怎么可能,”
路壬不服气,“我手气很好的。”
“手气好顶什么用,”
殷行摸了摸胡须,得意道,“打牌要的是动脑,像老夫这样,精于预算,才是连胜之军。”
“哪有,”
路壬向老爷子幽幽瞥了一眼,“我明明看到叔你刚刚要张叔放牌了。”
张管家掩唇一笑。
殷老爷子,“”
“臭小子,”
殷老爷子,“尽瞎讲”
“才没有,叔你刚冲张叔眨眼了。”
“胡说,那是老夫眼睛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