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啊。”
少女一声叫的深情。
杨子鹤愣了愣,低头去看她。
“上次你生日,抹茶蛋糕里的芥末是我放的,”
鹿念真挚无比地说,“你那双aj上的鞋印,也是我不小心踩上去的。”
杨子鹤“”
“为了对称,”
鹿念诚恳地看着他,“我又在另一边也踩了一脚。”
“我就知道是你”
杨子鹤顷刻要跳脚,旋即又觉得哪里不对,“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秘密啊,”
鹿念边往回走,“咱们的赌约,你忘了”
杨子鹤哪里能忘,杨子鹤想得魂都没了。
“秘密,”
杨子鹤简直一言难尽,“就这”
“那天吹蜡烛的时候,”
鹿念认认真真想了想,又添了句,“你脑门上的奶油也是我抹的。”
“”
杨子鹤没忍住,上前一步拦住她,“这些不算,得我问你答的才算。”
女孩停住脚步,挑了挑眉,抬眼看着他。
“行吧,”
鹿念妥协地叹了口气,“你问。”
小姑娘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勾了点弧度,眸子清澈又干净,让人挪不开视线。
杨子鹤又问不出口了。
少年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抬起手,又用力地揉了揉小姑娘头上的假。
鹿念只觉得假都给他秃了,抬手要去反抗,动作刚要起,就撞见少年红的耳根。
“算了,”
少年嘟囔了句,小声道,“等演出完再说吧。”
暗恋桃花源的演出,还算的上顺利。
学表演的少年少女们,站上舞台仿佛就有了光,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付出给了舞台和角色,将演绎完美地进行到了最末。
剧场的最后,疯女人跌跌撞撞地走到舞台中央,一半桃花和一半纸钱铺成的路在她的脚下。她慢慢地滑下,嘴里还喃喃着刘子骥的名字,捧起一把桃花,抛向空中。
点点粉红落下,伴随着疯女人眼角轻滑落的一滴泪,演出结束。
现场掌声如雷。
所有演员上台,饰演疯女人的小姑娘脱下了假,一头乌黑的长泄下,眼睛还红红的,边哭边笑地向观众鞠躬致谢,灵动又不乏这个年纪的烂漫可爱。
谢幕结束后,鹿念和其他演员一起在后台换服装。她的服装最好
换,便提前出来了,在后台门前的一侧坐下来,边打开手机收割刚刚各个朋友拍摄的照片。
就在这时候,后台的门被人轻叩了下,几秒后,门把打开,一个男生被推了进来。
是钟秋杰,后面跟着鹿念班上另外几个好友,带头的男生喊了句班长加油,一伙人就脚底抹油地溜没了。
鹿念有些懵,放下手机,抬头,带点疑惑地看向钟秋杰。“咋了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