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翔颔,就出去了,还体贴地带上房门。
苏家老大指着关上的门破口大骂:“儿子翅膀硬了,居然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
周丽红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你还不是翅膀硬了吗?连妈的话也不听。”
苏家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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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不知道苏家为她差点闹了家庭革命,韩凌渊走了,她晚上睡不着,看了会书,也没睡意。
被窝很暖和,她灌了一个热水袋。
昨天暖房宴,程胜送了两个橡胶做的热水袋,用木头当瓶塞。这在后世,是很落后的玩意,但是在这个年代,拿来送人,都是大手笔了。
李江两口子送了一张自行车票,说等她生了孩子后,就能派上用场了,还是需要一辆交通工具的。
西北军区那辆自行车,其实买来也没骑几个月,还是崭新的,苏韵都有些可惜,可是那么大件,带来不容易,就留在那了。
这边,有需要,还是要重新买一辆的。
苏老太太送了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还有一瓶茅台。羊毛围巾应该是给她准备的,茅台是送给韩凌渊的。老太太这人活得通透,也考虑周到。
李芳送了一个木桶,长得很像后世的泡脚桶,苏韵觉得拿来泡脚不错。
李芳觉得有些拿不出手,说这个没花多少钱。
苏韵知道她生活拮据,能送这个木桶估计也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她邀请李芳,本就不是为了收礼的,本是想劝她别送,又怕她过意不去,就没说让她不要随礼。
李芳送的这个礼物,苏韵还挺喜欢的,她真诚地说:“你这个送得很实用,我正想买个泡脚桶呢,晚上泡个热水脚,睡觉舒舒服服的,也好睡。”
李芳片刻后,道:“我不知道这个桶是泡脚桶。”
两个人四目相对,这下,都觉得好笑极了,也算歪打正着。
苏韵凌晨过后,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所以第二天自然起晚了。
她起来后,现江婶居然来了,在外头等着,要是她不开院门,江婶还进不来呢,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苏韵不好意思地对她道:“江婶,你怎么不叫我?”
江婶敲了下门,又喊了两声,但是里面没人响应,她不知道苏韵是出门了还是在家,最后就干脆守株待兔。
报到的第一天,她可不想给主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她还急于表现呢。
她今天是过来一下,但是并不住下的,她今天过来认门,顺便帮苏韵买菜做饭,她真正过来住,是要明天了。
她这几天也忙,李母过来开始带孩子了,她把那些注意事项都给李母说了,但是李母并不放在心上,李母因而跟晓晨也有了矛盾和摩擦,两个人有时候还要争辩两句,李江都头大了。
江婶也是想快点搬走,不然晓晨一对李母有半点意见,李母就开始针对她这个一手把孩子拉扯大的保姆了。
李江两口子并没有真正把她当保姆,但是李母来了,就是把她当保姆使唤,使唤得团团转,就是不想她拿的这份工资太轻松了。李母是还没有体会到带孩子的辛苦,这几天自己在李家,有帮衬,而且她还要买菜做饭,李母回头全部变成自己做,非要手忙脚乱不可。
江婶庆幸找好了下家,不然她这会儿就要准备回乡下了。
“进来吧,我给你拿把钥匙。”
苏韵把家里的两把钥匙交给了江婶,也算是正式接纳了江婶进入自己的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