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怏怏不快起来。
“你又怎么了?”
都出了门了,这男人还闷声不吭的,沉默地在传达他的不悦,她哪里瞧不出来。
“你不会真的变得那么小气了吧?”
他对人都大方,顶多对他自己抠门点。
“你把我女儿的玩具送人了,答应送我的木雕连个影子也没,倒是大方又送出去一个。”
苏韵没想到他还能这么幼稚,都幼稚到钻牛角尖了。
她哑然失笑,“你女儿,以后玩具多的是,怕什么,你的木雕,我上次说给你雕,你说不急。”
“你怀孕了,不能累着,我能说急吗?”
“那等我搬进新房子后,头一件事就给你雕,行不?”
苏韵耐心地哄男人,这男人一贯好哄,今天却很难哄。
“不用了,你怀孕了会累着。”
“我不累,又不一次性雕完,不过上漆这一步等你回来弄,我闻不得这个味。”
苏韵商量道。
最后,韩凌渊的心情又由阴转晴。
苏韵很想说,谁说女人是善变的,男人善变起来,女人只能靠边站。
两个人到了李江家,李江开的门。
当然,苏韵是不认识李江的,但是苏韵根据年龄和性别对上的。年轻、又是这家的男人,除了男主人,不做第二人选。
李江看到苏韵眼前一亮,喊了一声“弟妹”
,然后就亲热地对韩凌渊挤眉弄眼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凌渊找的媳妇,这么漂亮。
嗯,以前大家在部队里,谈起女人来,个个就有说不完的话,就喊凌渊是个例外,总是不参与这个话题,有人私下探讨,说他这么严肃正经的,以后要再娶个严肃正经的,家里的空气都要结冰了,两个人每天连十句话也凑不上。
所有人应该都没想过韩某人也殊途同归,喜欢年轻漂亮的。
他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找的媳妇比战友们的媳妇都漂亮啊。李江撇了撇嘴,很想抨击一下某人虚伪,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就算抨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能当人家媳妇的面。
他媳妇怀孕的时候,都是灰头土脸的,凌渊这媳妇,气色红润,看上去就养得极好。给人第一印象,就像个养尊处优的叫娇小姐。
难怪像凌渊这样的人,也学会了宠媳妇,这样的媳妇,娇滴滴的,天生就应该被男人宠。
“李大哥,嫂子在哪里?”
苏韵话音刚落,卧室里就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生了孩子不久,这体型还没恢复,身材微胖,主要是肚子还没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