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了,凤君无才无德,要不是家里有两个臭钱,当初能成为皇夫?现在能当上凤君?”
“就是就是,咱们这位凤君,不知道多娇贵一个人,据说从小到大,玩个弹弓都用的南珠,啧啧,多少老百姓吃不上饭呢。”
……
……
宫里宫外,传闻都愈演愈烈,九皇女那边也蠢蠢欲动,趁着机会放了不少当初沐家能出一个皇夫不简单,女帝有心废后的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
九皇女那边愈过分,宁眉打算动手了。
于是又去了一趟绝色坊醉梦那里,人前她还是个被美色所迷的娇客,人后立刻马上赶紧就弹出了醉梦三米之外。
醉梦颇有些幽怨,黯然神伤道:“陛下是嫌醉梦脏么?”
“这倒没有。”
宁眉对着外人永远都是高贵冷艳的那个,纤长的手指掸了掸衣袖,矜持颔,红唇勾着淡笑:“家有正君,自然该避嫌的要避嫌。”
醉梦默然片刻,将九皇女给他的秘药扔到角落,接着若无其事与宁眉说起了正事。
宁眉这次从绝色坊回来后,据说凤阳殿碎了一晚的玻璃,之后就彻底平静下来。
这样过了一个月,沐寰那边深居简出,不知谋划着什么。
一次借着外出礼佛,竟碰到了乔装打扮的九皇女。
“九皇女不是被禁足着么?”
天气渐渐转凉,沐寰畏寒,早早换上了厚衣,两手十指修长,拢着一个小铜炉,漫不经心抬了抬桃花眸。
“阿寰。”
九皇女轻叹口气,上前一步,看着沐寰。
沐寰十指抖了抖,桃花眸漫不经心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