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眉:“……滚。”
于是可怜的白松被赶出去了。
白竹自认比白松机灵多了,沐寰是原配,沐家说高点是女帝岳家,无罪无错无过,真把沐家抄了,朝臣和文人能把皇室喷死。
他就腆着脸,巴巴道:“陛下,要不就示意沐家家主上交一半财产?”
宁眉:“……滚。”
于是可怜的白竹也被赶出去了。
女帝面无表情。
跟两个宫人谈这些是她傻,她傻她傻她傻。
抄家……其实并非不可行,只是宁眉做不出来罢了。
挑几个落魄的、没权力的、掀不起风浪的世家或者豪商,宰了丰盈国库。
自古以来,豪商什么的都是待宰的羔羊,地位也是最末的。
只是宁眉做不出来。
她的道德,她的底线不允许。
宁眉第一次现自己的头脑在这里居然大打折扣。
古代位面,不能搞股票搞科技,搞农业也只能把民生拉到温饱线上,而且还不是一年两年之功。
最终,宁眉屈服了,决定像穿越女大军一样搞、、明。
香皂搞起来!
玻璃搞起来!
水泥搞起来!
无论哪个朝代有钱人都不少,宁眉打算先赚这些人的money,再用这些人的money,惠及底层。
权力有多大,责任有多重。
翌日,宁眉穿戴整齐上朝了。
绝色的女帝头戴冕冠,坐在丹垫之上,居高临下俯视群臣,没人看到的地方,才偷偷打了个哈欠。
金质流苏垂下,女帝红唇如魅,慵懒地以手支额。
宁眉内心小人给自己点了个赞,觉得她对外人,对朝臣,逼格满满。
只要保持下去,谁看得出她其实妻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