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民本来想开门见山谈事情的,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悄悄从随身空间取出两包烟。
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郑主任,第一次登门拜访,也没带什么礼物,知道您就好这一口,您尝尝对不对您的口味儿。”
这烟是李怀民股里的一位采购员收购的。
股里不收这玩意儿,那位采购收烟当然是自己抽。
但采购系统可不管收来的东西给谁用,反正只要是李怀民或者他股里的人,按照合理价格收购的东西,就能触1o倍或者5o倍暴击。
李怀民自己不抽烟,正好拿来送礼。
“哈哈,李怀民,你还真是有心了,我老郑这辈子没啥别的爱好,也就靠这一口烟赚点享受了。”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是因为易中海的事来的吧?”
李怀民没好意思提正事,郑主任倒是主动问出来了。
既然话题打开了,李怀民也就点头说道:
“郑主任,您猜的没错,我就是因为易中海被放回去这事来的,今天虽然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但我能看出来您是一位值的信任的人。所以我不明白,聋老太实名易中海,这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件,为什么易中海还会被放出来?”
“而且,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算易中海真的没问题,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调查清楚了吗?”
“显然这是咱们街道内部,有些人的思想上出现了问题。”
“这是赤裸裸的徇私枉法,是包庇罪犯啊。”
郑主任连连点头。
笑容也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怀民啊,你说得对,但事情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何大强这个人啊,确实有点小毛病,年轻气盛,为人势必就有些傲,但他干事能力还是很强的,也有冲劲儿,能攻坚,就目前来看,还是瑕不掩瑜的。”
“就拿易中海这件事来说,他今天上午已经跟我汇报过了,那位老太太我也见过,说话反复无
常,前言不搭后语,而且真像你说的,应该是晚清宫里走出来的那群人,这些人思想和觉悟方面,那都是有一定问题的。”
“易中海是一名老工人,六级钳工,在轧钢厂里风评也不错,我特意联系了他们的车间主任,对他的作风也是赞不绝口。”
“你说这样的两个人放在一起,你会相信哪一边呢?”
李怀民反问:
“郑主任,那如果是我说易中海栽赃陷害我,你愿意相信哪一边呢?”
“哈哈哈,怀民那,这是两码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