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昭笑的嘲讽:“那为什么死了十多年的人,又突然冒了出来?”
“文昭!”
曲黎板着脸。
“长姐,你不用劝我!我虽然没有做到读万卷书,却也不是不明是非!只要他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会认他。”
曲黎的神色却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轻松。
文昭之前被方氏所害,成了瞎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苟延残喘。
他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又怎么可能轻易就原谅缺席了十多年的爹?
凤奕握住他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继续劝了。
现在的曲文昭,明显钻了牛角尖。
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管长孙无缺当年是因为什么情况而缺席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事实,根本就更改不了。
若想要曲文昭原谅,并且接受他,得靠长孙无缺,谁都帮不了他。
“好,你问。”
长孙无缺因克制情绪,声音沙哑,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血管根根暴起。
“这些年,你是因为什么而没有来找我跟长姐!”
长孙无缺就要回答,就听曲文昭继续说道:“还有,你这些年在什么地方?”
仅仅是这样的两个问题,就难住了长孙无缺。
他不是不想告诉曲文昭真相,可他忘记了。
他的迟疑,看在曲文昭的眼中,就是没有诚意。
少年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笑的很是嘲讽:“你随意!长姐,我有些累了,想先回房间待一会儿。”
曲黎深知欲则不达的道理,只是有些疼惜他。
明明他这些年很渴望家庭的温暖,渴望得到亲人的关爱。
望着他孤寂落寞的身影,她咽了咽喉咙。
凤奕低声安抚她:“他终究会想清楚的。”
曲黎微微颔。
外面传来脚步声,长乐宛若一只皮猴子,直接扑进了曲黎的怀中,将她紧紧的抱住。
“黎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快些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曲黎大大方方的让她打量。
确定她平安无恙,没有瘦的脱相,长乐反倒鼻子泛酸,泪水跟开闸的洪水似的。
“你哭什么啊!”
曲黎满脸无奈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
长乐拽着她的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
曲黎嗔怪:“都成花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