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长孙家还是要交给长孙凌锐,他也想要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长孙凌锐哂笑:“虽然我是凌思他们的大哥,但是凌思也很聪明,他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怀疑什么!而且,凌思突然能回到皇城,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问大伯原因。
按理来说,他能够从流放地回来,他应该感谢堂姑。而事实上,他没有沐浴之前,确实对堂姑是心存感激的。”
长孙悟微微颔:“观察的挺仔细。”
他也是在马车上无意间捕捉到了长孙凌思看向曲黎的眼神暗含了些敌意,才会在听说长孙凌锐他们去找长孙凌思去喝酒后,想要打听一二。
“三叔,我还是觉得凌思对堂姑心存敌意这件事跟凌月有关,可我刚刚问了所有的下人,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没有异常就不要再纠结这些了,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长孙凌锐沉吟片刻,“嗯,是!”
他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让凌思知道曲黎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恶意,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长孙凌月的故意挑拨。
“三叔,谢谢你。”
长孙悟嘴角上扬,“好了,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翌日一早,长孙凌锐早早的便守在长孙凌思的房门外。
长孙凌思刚打开房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明显已经等了有段时间的长孙凌锐。
“有事?”
“你这是准备去看祖父?”
长孙凌锐明知故问。
长孙凌思一顿:“嗯。”
他其实昨天晚上就想要去寒山寺看望长孙凌月,只是从郊外回来已经很晚了,山门估计都关了。
今天一早起来,不想长孙凌锐竟然比他更早。
“那一起吧。”
长孙凌思:“……”
他怎么觉得长孙凌锐好像是故意的。
“怎么了?不愿意啊?”
长孙凌锐拧眉,目光幽深。
“没有。”
两人吃了早饭,便一同去了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