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长孙凌思虽然面上冷,但曲黎看得出来,他的一双眼睛很干净。
“怎么没有看到凌月?”
长孙凌思四处环视一圈,问。
在跟长孙池回来的路上,他也听到有人谈论长孙凌月。
不似以前那样都是对她的褒奖,他能感觉出来那些人言语间的轻慢。
如果不是长孙池压着,他又知道自己能回来全靠着曲黎,早就冲上去打爆他们的狗头了。
“我送凌月去寒山寺清修了。”
长孙礼道。
长孙凌思唇角下压,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
长孙悟冷着声线。
“没什么。”
长孙凌思哑声说了句。
长孙悟又道:“去沐浴一番,一会儿我带你去跟你祖父请安。”
“祖父不住在这里?”
长孙凌锐等人面上都闪过一丝不自然。
“怎么了?”
不仅是长孙凌思,就连长孙池这个粗犷的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先去净房,一会儿就知道了。”
长孙悟语气不容半分商量。
长孙池拧着粗眉,“老三,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长孙礼满脸愧疚,“大哥,都是我没有教好凌月。”
折返回来的长孙凌思听得这话,目光深了深。
他沉默无声的又去了净房。
长孙池听了这段时间生的一切,一掌拍在桌子上:“爹最疼的便是凌月,她怎么能这么做?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长孙悟手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
长孙池扫向局促不安的长孙礼,张了张嘴:“老二,这件事也不能怪你!算了,等见到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