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凌月毕竟是从小就接受良好教育的人,她自然不可能毫不知廉耻的就说出自己的心思。
“祖父……”
这低低的一声,已经足以表达她的所思所想。
长孙无极示意她先回去。
长孙凌月又看了长孙礼一眼,由彩月陪着,离开书房。
“彩月,祖父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说这么一句话,你一会儿借着去给我买胭脂的机会,去打听打听。”
这些朝臣府里的丫环平时也有来往,能打听到不少的事情。
彩月重重点头。
在彩月离开不久后,又有一道身影跟了上去。
彩月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她慢,对方也慢。她快,对方也快。
她佯装挑选东西,向后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现。
她颦眉,快向前跑去。
长孙凌锐站在房顶上,眺目望着跑远的彩月,心情却越的沉重。
事已至此,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彩月确实已经被人收买,时常在长孙凌月的耳边挑拨离间。
短时间里,或许不会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时间久了,长孙凌月必然会因此动摇。
他没有再跟着彩月,而是直接去了大祭司府外面等着。
很快,听到了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曲子的曲黎,进了空间,迅离开了大祭司府。
“堂姑。”
“查到什么了?”
曲黎笑着问。
“彩月有问题。”
“嗯。”
长孙凌锐仔细盯着她的脸,“堂姑一点都不好奇?”
“凌月一般不会离开丞相府,能出去的肯定就只有彩月一人。”
“堂姑,彩月从小就跟在凌月的身边。虽然是丫环,可凌月却将她当成了妹妹,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人心难测!”
曲黎望着远处的天空,“没有什么人会在性命有危险的时候,选择别人。”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若是现在处理了彩月,肯定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