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黎声音沙哑:“大堂兄,有事吗?”
“你还好吗?”
长孙池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房门。
“我挺好的,今天太累了,我已经躺下了!”
长孙池将信将疑。
“那我就不打搅你了!”
凤奕轻轻的勾了两下她的手指,痒意袭上,曲黎瞪了他一眼。
看着方才还娇羞的小女人瞬间变成一只奶凶奶凶的小奶猫,凤奕止不住的嘴角上扬。
长孙池又待了一会儿,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常,这才离开。
曲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怒目瞪着凤奕。
凤奕知道方才自己捉弄她的小把戏惹恼了她,在她欲要甩开他的手之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他身材高大,可以将曲黎整个嵌入怀中。
曲黎气恼,抬腿要踹他小腿,他提早预判到,两条大长腿禁锢住她的,“我只是太想你。”
他贴着她的耳畔,热气尽数吹拂在她的耳朵上,她脸上尚且没有散去的温度再次攀升,不仅脸热,连唇畔也有些缺水严重。
“让我好好抱抱,一会儿任你为所欲为!”
曲黎瞥了他一眼,竟是无法与他灼热含情的眼眸对视。
“不正经。”
她小声嘟囔。
凤奕嘴角笑意加深。
若这叫不正经,那他还有更多不正经的呢!
“我想你!很想!”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
曲黎也不是真的生气,听得这话,想到他放下一切,一次次的不远千里万里的从南齐追着她的足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满足,也心疼!
甜蜜,更沉重!
稍稍犹豫了片刻,她伸手环住他的腰。
比上次他来大乾的时候还要瘦一些,感觉骨头都有些硌手。
“你瘦了。”
声音哽咽沙哑。
“没事,这样挺好的!”
曲黎将脸埋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只希望时间能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