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西陵人?”
“我是大乾人。”
“敢问姑娘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西陵闭关锁国这么多年,若曲黎是西陵人,或许是他们长孙家遗落在外的血脉。
但她是大乾人,估计也只是长得像罢了。
曲黎之所以来西陵,本就是为了寻找亲生父亲的下落,解开当年的一些谜题,是以,也没有隐瞒分毫。
“你是说,你来西陵就是为了寻找亲生父亲的?!”
饶是长孙无极再如何处变不惊,也还是瞳孔地震。
“那日花火节上远远看到了长孙二小姐,我就心生怀疑,所以,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长孙老丞相成全。”
长孙无极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在他快三十岁的时候,父母老来得子,生下一个弟弟,取名长孙无缺。
十岁那年,长孙无缺意外落水,不幸离世。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为此还难过了很长时间,直到他无意间听到父母的话,才知道,长孙无缺只是假死,实际上他被选做维护皇室安稳的银狼卫队的下一任队长。
银狼卫队有规定,队长必须断情绝爱。
现任大祭司十多年前与皇室彻底撕破了脸,有人说,长孙无缺为保护皇室,被大祭司逼退至黑风崖,生死不知。
这些年,长孙无缺从来没有给他托过梦,他宁愿相信,他那弟弟并没有死。
“长孙老丞相?”
曲黎轻唤。
长孙无极从飘远的思绪之中跳脱出来,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曲姑娘,你方才说的不情之请是什么?”
曲黎就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真的跟二小姐好像!”
“彩月!”
长孙无极语气沉肃,眼神犀利的扫过去。
彩月诚惶诚恐的出来,跪在地上。
“老爷,奴婢就是太惊讶了。”
她一边解释,一边偷偷看着曲黎。
远远瞧着确实是跟二小姐很像,近距离瞧着,却又似乎不太像。
二小姐就像是一株出水芙蓉,而眼前的女子,却清冷的如同山间的雪莲。
“是觉得我跟你们二小姐很像?”
曲黎笑眯眯的问。
彩月重重点头,“乍看着确实很像,仔细瞧着,气质是不一样的。”
曲黎弯唇,偏眸看向长孙无极:“老丞相,我的不情之请就是能不能给我几根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