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闭了闭眼睛,康帝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倘若你还在,朕便能听你的琴声了!阿宪的琴技很好,完全得到了你的真传!”
木屋里安安静静,只能听到帝王的絮絮话语。
忽然——
康帝的目光落在画上的一处时,脸色瞬变。
“福公公!”
福公公感觉气氛不对,麻溜的进来,“皇上有什么吩咐?”
“朕当初思念容儿心切,曾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这里朕后期进行了补救,你可记得?”
“老奴自然是记得的。”
福公公看了一眼画像。
这幅画比之前那幅画的还要惟妙惟肖,可却不是之前康帝画的那幅。
康帝将画像放下,袖下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有人通禀,长乐擅闯来仪殿,但查到的却是长乐中途出宫。
倘若是阿宪撒谎,那以他的能力,确实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伪造出宫证明。
至于阿宪,他的武功十分高深,完全可以避开附近的暗卫,顺利离开。
而曲黎,她并没有踏足来仪殿,那这幅画究竟是谁画的?
康帝头疼欲裂,仍旧没有理顺一切,不免有些暴躁。
“皇上,可要为您传御医?”
“让曲黎过来!”
“是!”
曲黎正在给皇太后准备接下来治疗要用的药材,听得康帝传召,拧了拧眉。
萧宪欲要跟着一同前往,却被福公公给拦住。
一路随着福公公去了来仪殿,曲黎面上平静,实则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曲黎拜见皇上。”
“朕头痛的厉害,你帮朕瞧瞧。”
曲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明显压抑着怒火的康帝,又瞟了一眼那幅画,缓步上前。
“你就不好奇这画上女子是谁?”
“来仪殿乃是容妃娘娘的居所,曲黎深知皇宫生存法则,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瞎问!”
“你倒是机灵!”
曲黎没接话,而是认真为康帝诊脉。
她原本淡然的神色竟是徒然变了。
福公公急忙询问:“辰王妃,皇上可是龙体有恙?”
曲黎示意康帝伸出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