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黎深吸一口气,倏然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气氛骤然变得凝重。
萧宪唇角下压,抬手想要看看她额头上的伤。
曲黎避开的同时,拍开他的手,“辰王方才说的那些,老朽实在是听不明白!”
“曲黎!”
他整个人忽然靠近。
“你干什么?”
曲黎眼底都是厌恶,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客气的划在他的手背上。
皮肉翻开,血腥味四溢。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只觉得心口位置闷闷的,仿若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抱歉!”
他的话,让曲黎有一瞬的愣怔,随即不掩讥嘲的笑出声来。
“辰王若没事的话,还请出去!别让彼此难看。”
“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
“萧宪!”
曲黎实在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既然身份已经被他知道,她索性也就不再遮掩。
“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写放妻书吧!”
萧宪眸中浮上冷戾之色,周身更是笼罩着凛凛杀意。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本王?”
“萧宪,你不觉得你很狭隘吗?”
她不是恋爱脑,更是做不出一见钟情,便不顾一切的事情!
当初救凤奕,只是不想癫狂的马伤及无辜,而她恰好有这个能力。
皇太后寿宴之后,她阻止萧宪动手,也是不想节外生枝。
而他却可笑至极,认定了她与凤奕之间有什么。
“本王狭隘?”
萧宪理智与冷静全消,凝着曲黎的目光幽邃至极,危险十足。
“难道不狭隘?”
曲黎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近,索性站起来,往殿门方向挪去。
萧宪眯着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之前如同狗皮膏药似的,恨不能贴在本王身上,现在这般,若不是移情别恋,与凤奕生了情愫,难道还是欲擒故纵不成?”
曲黎哂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萧宪,你还真的是可笑至极!若我说不是欲擒故纵,你是否能写放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