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气鼓鼓的又瞪了萧宪一眼。
萧宪无奈摇头。
曲黎哂笑:“你确定我的后腰上真的有胎记?”
小倌叫苦不迭。
昨天那人告诉他,曲黎身上的胎记在右肩头,是一朵梅花形的胎记。
是辰王让他说那胎记在后腰上。
“奴确定!”
他声音艰涩,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好似从齿缝间磨出来似的。
“大长公主,可否找几个品德高尚的夫人?”
大长公主颔,目光在人群之中快划过,叫了几个德行极佳的妇人出来。
曲黎对长乐说:“帮我看住了这个小倌!”
长乐重重点头。
很快,曲黎便又跟着几个妇人重新出来。
“辰王妃后腰上并没有什么胎记!你满口胡言,到底是何用意?”
户部尚书夫人冷叱。
小倌眼珠子转了两圈,撒腿就想要跑。
因着太过着急,他手里的肚兜掉落在地上。
众人都觉得今日这小倌分明是受人唆使,那肚兜想来也是假的。
长乐气恼,让丫环去捡肚兜,她则身形一闪,将小倌提拎回来。
小倌瑟瑟缩缩,宛若一只鸡崽子。
“长乐县主,这肚兜上有小字!”
长乐接过肚兜,只一眼,便是怒极反笑:“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小倌不停磕头:“县主饶命啊!”
“不想被拔了舌头,就快说!”
长乐嫌弃呵斥。
“可若是奴说了,奴也捞不到任何好处啊!”
“你若不说,现在就弄死你!”
长乐眼睛圆瞪,怒意汹涌。
“是永顺侯府的三姨娘!”
哗——
众人都露出了然神色。
“一个姨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