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萧宪眯眸,目光移到男人的脸上,“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若非今日我一直守在义庄,那现在义庄早就已经被火烧成了一片废墟!”
萧宪站起来,身形挺拔颀长,周身散出来的气势威压十足。
男人的这双眼睛,让他莫名就想起了曲黎那双寒意凛凛,又透着坚定的眼眸。
袖下的手用力收紧,目光越清寒。
“你是如何知道她是辰王府的丫环?”
男人咳嗽一声。
妈的,疏忽大意了!
他抱臂,微抬下巴:“她自己说的,没看手腕都被扭断了?”
“奴婢没有说!”
芍药的声音都带了些许的破音,“是你见色起意!是你见事情败露,就想要反咬一口!”
“我反咬你一个辰王侧妃的丫环,是我脑子不清楚,还是你的脑子里装着屎?再说了,我会跑到义庄跟你行苟且之事?你可真的是重口味!”
“王爷!”
芍药急的不行。
“我深切怀疑,你火烧义庄,就是想要遮掩你杀人灭口,伪造畏罪自杀的罪行!”
男人语不快,字字铿锵有力。
萧宪眉头紧锁,清寒眼眸里满是探究。
“你与曲黎是什么关系?”
在男人说出芍药这般做的真实目的时,白凤瑶的心跳就不断的加。
当萧宪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又松了口气。
“王爷,王妃姐姐的这些丫环小厮当真忠心耿耿!”
男人冷瞥白凤瑶一眼,轻呵一声。
“我就是个守义庄的!”
“本王所知,守义庄的人,年纪都在四十以上,且身有残疾,你到底是什么人?与曲黎是什么关系?”
“王爷,他为了王妃,如此费尽心思,肯定与王妃关系不一般!”
芍药像是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大声叫喊着。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