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做,不用你。”
不久前才和人家说完离婚,现在还让他给自己做饭,未免过意不去。
“不用你给我老婆做饭。”
景易说,“你出去。”
“”
她没动,讪讪站在他身边“那我洗菜吧。”
“不用。”
林欢喜更尴尬了“我白吃白喝不太好,要不我给你钱”
说着,从裤兜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块和一块钱硬币,林欢喜瘪瘪嘴递过去“只够一碗面钱,你别给我加蛋了。”
咔嚓。
景易捏碎了手上的蛋。
他说“你昨天还睡了我,我身价上亿,你现在最少给我一亿。”
林欢喜有些懵。
“能拿出来吗”
林欢喜摇头。
“拿不出来就离开厨房。”
林欢喜垂着脑袋有气无力出了厨房,没一会儿又折回来,将那皱皱巴巴的零钱塞到他的口袋,随后转身离开。
“”
见人来了,等候许久的周秘书起身走来。
“人呢”
景易问,声线喑哑,带着疲倦。
周秘书低声说“抢救呢,估计快出来了。”
听到前两个字,景易淡漠的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抬眸盯着急诊室亮起的红灯,黑瞳中浮现出一抹急色,又很快掩盖。
周秘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青紫的黑眼圈,喉头紧“你先去歇会儿,等出来了我去找你”
“你去歇着吧。”
景易打断周秘书的话,“今天也够辛苦你了,我在这儿守着就好。”
“没事儿,我和你一起等。”
景易也没有勉强,有些倦怠的坐在了走廊供人休息的长椅上。
凌晨一点的医院寂寥,耳边充斥着雨滴拍打窗户的噼啪声,一声接着一声,略显烦乱。
景易垂眸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神色暗沉几分。
今天是他和林欢喜扯证的第二天,然而就在三个小时前,周秘书告知林欢喜出了车祸,正在抢救。
接到电话的景易正在片场进行拍摄,他第一个冒出的念头是这可能又是林欢喜闹出的恶作剧;随后,恐惧犹如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
他害怕失去林欢喜。
景易是演艺圈的一线大腕,性格较为木讷,自拿了国际影帝后,各式各样的明星花旦小鲜肉向他接近,想依靠身体抱上景易这条粗大腿,然而景易从不为所动。直到林欢喜出现,光明正大和他说“我是为了你追你才进的这个圈儿”
,她说她从十八岁就喜欢着他,说什么不睡景易誓不为人,后来各种死缠烂打,一路攀爬成为景易的经纪人,再后来,林欢喜爬到了他床上,爬到了景太太这个位置。
“喝点水。”
周秘书怕景易吃不消,将手上没开盖的矿泉水递到景易手上。
“不用。”
景易摇头,神色较为落寞,他微微低头,唇畔轻轻碰了碰无名指上的婚戒。
等她醒来,景易就告诉林欢喜自己有多爱她
晨光微暖,缕缕光线透过窗户洒满整个房间。
苏醒不久的林欢喜慢慢支起身子,她手上插着输液管子,全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林欢喜脑袋很沉,无法完成砖头这项动作,她只能转动眼珠子来张望打量身处的环境,她像是在医院,所处的病房装修豪华,一看就知道住一晚不便宜。
林欢喜盯着自己那打着石膏的左脚,眼神直。
这是什么情况
她昨晚上还看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怎么一醒来就伤筋动骨,满身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