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看着祁寒似寒月清冷的眸子,语气真诚,“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被修真界中人暗害的”
“修真界中人害怕我们争夺他们修炼的空间,所以下此毒手来让遗族害怕,不敢进入修真界。”
宴安此时脑海之中什么都没有想,仿佛被什么蛊惑一样,飞地说出了这番话。
“倒也不排除这些可能性。”
祁寒点了点头,“但还是派人前去调查真相更为稳妥。”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护卫的声音“族长,几位长老请您前去议事。”
祁寒的身影从宴安身侧飘过“走,前去看看。”
刚入议事厅,长老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便响起来“族长,我看我族之人必定是被修真界中人暗害。”
身旁诸位长老也是附和。
修真界之中充足丰沛的灵气,对于他们来说诱惑巨大,甚至忽略了是自身血脉的问题。
所有人之中,知道些许真相的,仅有宴安一人而已。
但是宴安脑海中却充斥着当时那位长老和修士对他所下的断言,这些庸俗愚昧之人,竟然在当年如此拒绝他,现在他终于抓住了机会,可以向他们证明,他们是错的,但事实却告诉他,他们说的是对的。关注实时更新最快
以他宴安特殊的经脉,确实没有办法在修真界修炼。
他不愿意相信,甚至愿意去相信那微不可及的一丝可能性。
一定是修真界之中有人对遗族之人下毒手。
他与几位长老出于不同的原因,所持观念竟然不谋而合。
散会后,祁寒在洒满雪花的院子里,看着头顶的一轮清冷孤月,擦拭手中的“裂天”
。
她的嗓音清亮,带着些漫不经心“那些长老们说是修真界中人暗害我族之人,你怎么看”
宴安拿着山河笔,于书桌之上信手书写些什么“这些事,还是要交给你定夺。”
“我是说,你怎么看”
祁寒抬起眼来,明亮又坚定的眼眸看着宴安,“宴安,你怎么认为”
“我”
他轻笑了一声,“我所持观念当然与他们一样。”
祁寒将擦拭得寒光森然的“裂天”
拿起,对着宴安笑了笑“若是连你也这么认为,那便开战。”
宴安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说开战”
“为谁而战”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呢”
祁寒的脸庞在月色下有些缥缈,似要随风散去,“少年的梦,谁愿意去亲手打破呢”
“打破了,再让他湮灭成粉末,再也无法拼合,方才相信它就是虚幻的。”
祁寒的话意有所指。
“你认为他们并不是被修真界中人暗害”
宴安的山河笔停顿。
“嗯。”
祁寒抱着剑,靠在宴安书桌边的柱子上,抬眸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说我为谁而战”
修真界与极域的这一场战争,终究是打响了。
宴心看着在天际飞翔的凤凰,当真是比极域的月亮还要美丽,火焰热烈,带着无限的温暖与生命力。
然而凤凰的火焰却是朝着他们极域一方的。
宴安将她匆匆带出了平日里居住的小院子里,两位护送着她的护卫跟在身边。
“爹,你现在要将我送走,是什么意思”
宴心抬头看着宴安,终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也觉得极域会输吗”
那么当时为什么要劝着母亲开战呢
这是她一直没有办法理解的问题。
宴安冰凉的手指划过宴心的脸颊,语气还是如同往常一般柔和“遗族可能会输,但是宴心,你永远不可能输,你必将所向披靡。”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所以必须要让宴心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