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阵。
微风摇动树叶,慕凰看到了悠悠法阵之下安静沉睡的“裂天”
,沈灼无头的身体正缠绕其上,似乎正在休憩。
还未靠近“裂天”
,她就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让她寸步难行,果然没有苏梧在身边,她连靠近这把剑都不行。
仅靠凤凰心的力量,她与宴心的实力堪堪持平,还是无法胜过她。
唯有依靠这世间最锋利之剑“裂天”
的力量,她或许才有几分胜算。
但是这剑,宴心碰得,她的母亲祁寒碰得,苏梧碰得,唯独她碰不得。
这是为何
只有心中有大勇气之人才能够拿起这把剑吗
慕凰苍白的手伸入阵中,寒气白霜缠上手腕,正一寸寸朝着“裂天”
靠近。
沈灼似乎被这变化惊醒,羽翅微扇,再次对慕凰出了警告“不要过来,这把剑并非你能驾驭。”
慕凰感受到了沈灼传来的信息,眉头一皱,眼中忽然透露出了些许颓然。
就连沈灼,也觉得她不可以。
我有勇气面对宴心,有勇气面对这把“裂天”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不行
慕凰咬着牙,眼底出现了些许璀璨的火光,从掌心生出火焰,将白霜与寒气一烧而尽。
火焰温度极高,甚至将“裂天”
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然而这把剑却还是岿然不动,稳若磐石。
慕凰以全身的力气将手往前伸,贴上“裂天”
,足以冰冻灵魂的寒气从指尖攀上,朝着四肢百骸而去。而就算她怎么用力,“裂天”
都没办法被撼动半分。
不行,就算她触碰到了这把剑,它还是在抗拒她。
或者说,是自己在抗拒这把剑。
“你凭什么”
慕凰看着冻结的冰霜染上手肘,将红衣染白。
“你说我不行,我就不行吗”
“你觉得我是这样,但我并不是这样。”
“你又不是我,又怎能知晓我所思所想”
“你又有何资格来评判我”
“你凭什么拒绝我”
“我去你妈的。”
她对着毫无生命的一把剑,一句一句地问出自己的疑问。
最后冰霜染上唇畔,她凤眼眯起,含着霜,淬着冰,吐出了一句标准的国骂。
“我去你妈的,你凭什么。”
她握紧手中的剑,“裂天”
终于撼动半分,即将从阵中破土而出。
慕凰仰起头,全神贯注于拔出手下的“裂天”
,冰霜一寸寸破裂,烈火一朵朵燃烧。
而此时,她身后的石阶尽处,宴心正挽着白衣,星光剑在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后背。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