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他护着师尊了。
岑溪面色复杂。
他张张嘴,想说这个天道也是假的,他不会针对我只会针对你,但他知道以对方的犟脾气,是不会相信的。
安染抹了一把泪,然后哽咽道,“我,我还有龙珠,还有师尊,不会有事的。”
他第一次被岑溪凶,简直怕死了。
岑溪在饿鬼道虽然每天都冷着脸,但从来不会脾气,说什么都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偶尔失控也理智得不像是一只鬼。
岑溪看着小孩儿垂着小脑袋无声哽咽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好,但你得听我的。”
小孩儿难得的孝心,他也得接着才是。
安染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
“轰隆隆”
一阵雷声闪过,岑溪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色,脚下的锁链已经乖乖地缩了回来,隐匿在自己的身上。
他揉了揉安染的头,声音听不出情绪,“走吧。”
如果这个世界一定要走原来的剧情,那他不介意给他们来一个更加真实的环境,包括
气运之子的自我献祭。
岑溪看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天雷,那世界意识已经出了颤颤巍巍的呻吟,也让岑溪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最后走向。
早在很久以前,主神就找到了漏洞,部分身躯进入这个即将迈入修真时代的世界。
它先是不动声色地凭借着世界意识来耗费安染的神魂,在安染将龙珠剖出后,想了一个更绝妙的法子。
它找到了一个邪物,利用安染的龙珠,造出了即将飞升的蛟。
可浑身都是魔气的蛟怎么可以飞升呢于是,它光明正大地带着天雷来了,来这里,杀死逆天的“蛟”
。
接下来的剧情很好猜,能让世界意识孤注一掷地将所有都压在气运之子身上,定然是气运之子做了什么让它非常放心的事情。
比如,献祭自己来救世,返还集于一身的气运。
可又有谁想到,他其实只是一个恋爱脑呢
岑溪沉吟了一下,现其实姜灏鱼恋爱脑还真的有迹可循,不得不无奈起来。
安染扯了扯岑溪的衣角,“师尊”
岑溪微微转头,“嗯”
安染默了默,“我要听你的,做什么”
岑溪将龙珠递给安染看,“将你的大半神魂装在里面,等要离开时,我带着你的龙骨,龙鳞走。”
再想办法造个龙崽子出来。
安染眼眶红了一圈,“师尊”
岑溪委婉道,“这个世界是假的,天道也不可能盯着我,你如果反悔还来得及。”
撕裂神魂的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安染却摇了摇头,“师尊别担心,我习惯了。”
他作为唯一一只龙,天道更是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逃脱,他都不记得自己撕裂了多少次神魂了。
疼,疼到他失智,可也值得。至少,他在一次次的逃脱下变强,能在现在遇上师尊。
岑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眼中带着一丝的怜惜,他摸摸安染的头,“到时候天道可能会要你剩下那点神魂的命。”
安染义正言辞,“师尊,我不怕”
“不是这个问题,”
岑溪慢悠悠道,“不准将你留神魂在我这的事告诉姜灏鱼。”
“好的嗯”
安染一愣,“为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他能献祭啊
就算安染选择不去正抗天道,岑溪也是要弄个傀儡操纵着死一死的,不然,这个虚假的世界一直不到头,他怎么获得气运
反正姜灏鱼都献祭这么多次了,岑溪一点都不怜惜他再献祭一次,都是假的,重演而已,没什么好怜惜的。
岑溪却可劲的忽悠,“他是气运之子,他知道了,可能会对我们有风险。”
岑溪继续道,“放心,等找到机会我会给他说的。”
安染懵懵懂懂地点点头,“好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