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走到德伦的面前,神识开始不留情地扫描着对方的脑内。
和芙瑞思一样,德伦也浑身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在一分钟后,岑溪手中再次多了一个甲壳虫。
是粉红色的。
卡瑞娜凑近科普道“傅迦锐虫,是寄生虫中的一种,最喜欢在脑域受损的人身上繁衍。”
岑溪微微收紧手指。
先是芙瑞思,又是德伦,全都是寄生虫,都在寄生后针对岑溪,这让他很难不联想到主神。
他还记得自己离开前,系统说的那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不过在没有更多的数据支撑下,岑溪还是保留自己的看法,只是,
为了避免意外再次生,岑溪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搬一个家。
“唔”
德伦醒得比较快,可能是这次只是被货架砸晕,没有那么严重的后遗症。
“嘶”
他揉揉自己的后脑勺,看着这乱糟糟的房间,头疼不已,“这到底怎么回事进贼了”
德伦嘀咕道“正好,你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将女儿卖了。”
岑溪抽抽嘴角“你想多了。”
“哼,”
德伦有些小傲娇地瞥了岑溪一眼,要不是岑溪这人骚操作太多,也不至于在他这信誉为零。
他拍拍脑袋,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苦恼“我只是稍稍睡了一觉,你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卧槽”
德伦双眼睁大“我可怜的门”
他这才现自己的门丢了
德伦瞬间哭成一个大胖子,“是谁是谁将我的房子拆了呜呜呜我可爱的门啊,叔叔不能再陪你们了”
岑溪“”
他闭了闭眼,将手中的甲壳虫递过去“你身上取的。”
他毫不犹豫地让德伦自己背锅“这些,你弄的。”
“什”
德伦低头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小东西,脸色变幻莫测。他沉默半晌,终究还是谈了口气“溪溪啊,你若是身上有钱,就赶紧离莎莎哈特远一点吧。”
他笑容有些苦涩。
这东西没想到莎莎哈特也有了,以后,他们又该怎么办
十分钟后,德伦独自坐在床上抽烟,岑溪坐在旁边的小木桌上啃着面包,神色不解。
按照德伦刚才跟他说的,这种寄生虫在十年前就存在了,不过不多,只是偶尔会出现一只。
没有人知道它们出现的机制什么,也没有谁知道这些东西从哪来,只知道受这个东西寄生的人都变了。
不管是a级精神力者,还是普通人,都会变得和曾经的自己不一样,还会做出各种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最后会因为过于消耗精神力而精神力衰竭而死。
“那为什么你们会针对我”
按照这种说法,被寄生的德伦和芙瑞思应该会做出更大的举动来吧,怎么这么神神秘秘地只来攻
击他
德伦一愣,迟疑道“可能,因为你比较帅”
岑溪不置可否。
他倒是有另外的看法。
德伦说的这件事,让岑溪想起了系统。
若是,这些所谓的寄生,其实就是系统的另一种存在形式呢他的系统也丢失了,而现在已经再次出现被寄生的两个例子,都生在他身边。
如果不是主神搞的鬼,那按照概率学的角度来说,他也过于倒霉了些。再者,若是主神搞的鬼,那就说得通了,被寄生后,开始做各种难以理解的大动作,收集气运,这其实很容易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