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
“杀死他,杀死他”
“靠,肥虎让我输了个精光,给我砍死他”
一群亢奋的观众不停地按着手中的机器,给台上站着的人投钱,希望他继续这么优秀下去。
血刃看见这,有些可惜“你也看见了”
“帮我安排吧。”
岑溪很平静。
在血刃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他安抚性地捏捏卡瑞娜的手指,然后继续重复“帮我安排。”
后台还是可以带着卡瑞娜去的,只要他打得快,或者展现的实力够强,卡瑞娜就不会被谁觑觎带走。
带走也不慌,自己也可以追踪回去。
血刃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青年,还是给他登记上了。
血刃简单说规则“打到一方认输就行,上场除非没有反抗能力,不然不能认输,赢了结束后去找管事领钱。除了选手,其他人坐座位上一场一百星币,十场后一场五百星币,明星赛另算,明白”
岑溪点点头“可以下赌注”
血刃挑眉,阴冷的笑笑“选手自己不能。”
岑溪冷静地表示明白。
他带着自己的号码牌,拉着卡瑞娜一起走到了观众席,找了个地方坐下。
卡瑞娜坐在岑溪腿上,有些低落“先生,抱歉,我”
她没说完,岑溪便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的错。”
新生的孩子,对这个世界有陌生感很正常,雏鸟效应,是岑溪自己没考虑周全。
他们的场次在第十一场,这个地下黑拳场一天只比十五场比赛,越往后的越精彩,从设置的价格就可以看出来,往后的五场才是地下拳场最重点的赛事。
卡瑞娜还是有些自责,但是又克服不了自己的恐惧,只好将头埋在岑溪的脖子里,闭嘴不说话。
“这是你女儿”
一个有些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岑溪转头,是一个皮肤都起了褶皱的老人。
岑溪一眼就看出对方有伪装,可有可无地回答“嗯。”
老人看着岑溪的脸带着些探究,很快又温和起来,“抱歉,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带着孩子来黑市,所以有些好奇,希望你不要介意。”
岑溪还是一个字的回答“嗯。”
老人也不尴尬,他看了眼台上,现在已经到了第四场比赛,台上已经被清洗干净,就是带着些血腥气,他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这一场会是谁赢我要投给谁呢”
卡瑞娜听着对方的自言自语,转头好奇地看着老头“您要赌钱吗”
“是的,”
老人震惊于卡瑞娜居然会搭理自己,他看着卡瑞娜和岑溪简直一模一样的冰蓝色眸子,和蔼地对着卡瑞娜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上面的一员,只是现在老了,只能在下面看看了。”
卡瑞娜歪歪头“那您还看不出来谁厉害吗”
按理说,经验这么丰富,不应该看不出来吧
她看向台上的两个人,这两人正打得难舍难分,势均力敌,没有安装战斗系统的卡瑞娜根本看不出谁厉害。
不过不等老人解释,岑溪就低声告诉卡瑞娜“菜鸡互啄的时候,谁也不能预料,哪只鸡厉害。”
老人被这生动形象的比喻给弄得一惊,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口夸赞对方目光老辣,还是该表扬对方的护短,又或者,是感慨对方形容的生动。
他沉默了下,还是笑着摇摇头,“你很有趣,难怪敢带着孩子来地下黑市。”
他清清喉咙,“我叫科维,交个朋友”
岑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方的手指“岑溪。”
科维打着哈哈笑笑,随即垂眸,看见自己皱皱巴巴的手指,眼神闪烁。
卡瑞娜完全没感受到两人的气氛涌动,她乖乖地应了一声“哦”
,转头继续将头靠在岑溪身上,不动弹了。
就如岑溪所说,前面的打斗基本都是菜鸡互啄,除了少数的几场一方明显高于一方,基本上都是各有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