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一个比自己年纪要小,也就2o岁出头的小伙子救的自己,他虚弱的说道:“谢谢这位小兄弟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估计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吴真坤低声道:“不要说那么多话。”
他的手依旧扶着那汉子的肩膀,感受到对方脆弱的身体如同破败的风中纸鹤般晃动不止。
“你的伤很重,内腑也受了震荡,已经破裂了,不过喝了我的药应该问题不大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可再劳累奔波,需要静养。我再给你一瓶药,这瓶药可以帮你稳固伤势,加恢复,记住一个礼拜后再喝这瓶药。”
吴真坤说完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赤空口服液塞进了那汉子的手里。
那汉子双眼湿润,颤巍巍地拿着赤空口服液,却停顿了一瞬间。他脸上显出复杂的神情,有感激,也有刚才被打时的屈辱,他颤抖的问道:“小兄弟,这……这是灵药吗?如此珍贵的东西,我怎能收?”
“活命要紧,让你拿着就拿着,别婆婆妈妈的,要不然我不管你了。我这人最看不惯那些恃强凌弱的事情了,要是没看见就算了,看见了不管我心里难受。”
吴真坤声音平静,却透着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
又过了三分之一柱香时间,那汉子逐渐感到虚脱无力的四肢渐渐恢复了生机,而混乱的气息也逐步平和下来。他忍着胸腹间还有些隐隐作痛的绞感,他急切的开口道:“小兄弟,你快走吧,我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能走路了,刚才打我的人是人界最大的宗门和情宗宗主的女儿的随从,如果被她知道你救了我,估计你也会受连累。”
吴真坤环顾周围,看着那些行人仍然三三两两地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愿意靠近援助。
这让吴真坤突然怀疑自己做这个出头鸟是不是做对了,这么多人袖手旁观,人群中还有一些修士夹杂在其中,看来都是一些不愿惹麻烦的人,但是既然已经做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吴真坤转念一要便释然了。
然而此刻吴真坤突然感受到有强者的神识扫到了自己身上,似乎还在窥探自己,仔细打量自己,这人的神识吴真坤很熟悉,就是刚才那名赶马车的化海境老者的神识,吴真坤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看向手里的这名汉子。
“你说的没错,我也不想惹这些麻烦事,我把你送到乌撒城西门外,那里有租借兽车的,我给你租一辆兽车,你坐上兽车先回家。”
吴真坤说完不等那汉子回答,也不问他家住哪里,便抱起他快朝着西门走去。
直到吴真坤将那汉子送上兽车,那汉子才问道:“恩人,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将来我也好报答您啊!”
“隐然宗,吴真坤。不要想着报答我了,回去把伤养好。快点走吧,越快越好,去哪里都行,回家也行,这两年就不要再回乌撒城了,以后各方面都小心一点吧。”
吴真坤笑了笑说道,随后他不等那汉子回答便转身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