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兰极不情愿地接起了电话,随即又把电话给了王弘毅,“他要跟你说两句。”
王弘毅有些恼火地接过电话,这家伙没完没了了
“王弘毅是吧,我记住你了”
电话中,刘远的声音很阴沉,“我也不以势压人,我们商场上见迟早我要打垮你的公司,再慢慢玩死你。”
“哦,说完了吗”
王弘毅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说狠话、威胁人有用的话,那还那么辛苦劳累干什么,直接坐在家中不停打电话好了。
刘远的态度,其实让王弘毅稍微安了一点心,至少表明自己在杨总那里挂了号,是有效果的。
不管杨总是否真的记住了自己,或者以后还会不会关注自己,但是在其他人眼中,自己并不是无根无底的人。
这就已经够了,自己不再是一棵任人踩任人扯的野草。
至于商业竞争,王弘毅不惧任何人。
“他说什么”
何问兰问。
王弘毅道“威胁我呀,我好害怕呀。”
“真的你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何问兰脸色一变,“我明天回去找爷爷,让他去找老战友帮忙”
何老爷子也是有不少故交的,实在不行,厚着脸皮找人帮忙,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的那些老战友,虽热没人经商,但也有几个身居高位。
如果纯粹商场的事情,老爷子也不好找他们。
至于其他的,只要老爷子开口,总归有点作用。
“算了吧,暂时我还能应付。”
王弘毅笑道。
“我知道了,不会让你吃亏的。”
何问兰道,“以后你们公司的产品,在东北的销售渠道,我帮你搞定。除了能,美美豆奶粉也一样。”
“好,就让我们联手吧。”
王弘毅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何问兰的父亲因病耽误了生意,但天河集团毕竟是还撑着。
而且何问兰的堂叔何伟富身为辽省供销社主任,对天车公司辽省分公司的建设,也给予了很多帮助。
特别是在原材料的供给上面,给了很多方便。
“我请你们品尝一下这里的美食。”
何问兰道。
大厅里面,焦正奇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看到两人出来,脸上神情如常,便放了心,上前道“何总,谢谢你,刚刚我接到厂里财物打来的电话,远东商贸答应,一周之内将款项付给我们。”
“算他刘远识相。”
何问兰笑道。
焦正奇又道“而且对方也解释,确实是前期俄国那边的合作方结算晚了,才拖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协调好了,那方的需求有些大,预计后面几个月的订货量,要过前8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