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车已经停在了她眼前。
赵岁岁:“……”
她现这人听不懂话。
两人上了车,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就到了市医院。
赵岁岁看着医院的大门,蹙了眉头。
而这一路上陈默像个保镖似的,尽职尽责地给她开车门,守在她旁边,就是话有点多。
比如——
“赵岁岁,你吃饭了吗?”
“赵岁岁,那天你喊阿姨的那个人她是你后妈吗?”
“赵岁岁,你是聋了还是哑巴?”
赵岁岁听得脑袋沉沉的,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之前怎么没现陈默骨子里的本质竟然是个话痨。
于是,再听到一次赵岁岁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控制不住的转过脸看他,一本正经的说:“陈默,你能闭上嘴吗?”
听到这话,陈默先感到的一瞬间是荒唐。
他看着面前眉目柔软,衣服乖巧模样的女孩儿忽然说出了这么硬气的话,他后知后觉的没有感觉自己生气,反而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正巧这时候门诊叫上了号,赵岁岁被人领着进去了诊室。
因为要撩起衣服看后背的情况,陈默想了想,便靠着墙听了下来。
大概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女孩儿从里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他问:“怎么样?”
赵岁岁又恢复了平时的小声小气:“没事儿。”
说完又补了一句,“之后可以不用来医院了。”
陈默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他勾着唇,懒洋洋地说:“行,不带你来瞧眼医生,这不是怕你以后讹上我,既医生说没事儿了,那就行!”
赵岁岁睁着黑润润的眼,仰着头乖巧地说:“那我能走了吗?”
陈默本来就想着这几天不见她的消息,这小姑娘受了伤,说白了他也是罪魁祸之一,不把她带来给医生看一看伤口恢复地如何,他心里总觉得有丝愧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