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嗫嚅道,看了慕容熠一眼。
慕容熠立即明白了游湾的意思,游漓要将认主诀破掉。
他抽了一口气,而后喉结明显翻滚了一下。
“为什么?”
慕容熠将心底的问题脱口而出,口中呼出的气息似乎能将春风凝成霜。
明明那日他在梦里还是要他的。
而后他现面前的两个人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直接起身,过街,上楼,敲门。
“游漓,为什么要撤掉咒诀?”
“回答我!”
门被他敲得“咣当咣当”
的响。
里面的人终于受不住这声响开了门。
“我不想我的身体一直想你,就这样。”
游漓一袭素衣,面色沉着,语气平静,无喜无悲。
“我们既然已经分开了,为什么还要有这样的牵扯?”
“你不想要我了?”
慕容熠落寞可怜得像一只流浪狗。
“那日不是说清楚了吗?我们……和离,我不想同一个不信自己的人过一辈子。”
“游漓……你,”
慕容熠死死盯着游漓的眼睛,“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曾经有多……”
“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呢?”
游漓眼睛雾蒙蒙的,却勇敢的回视着对方。
游漓心里,始终放不下那日慕容熠对自己的质问。
他觉得就算这次能与慕容熠和好,自己走丢的那三年,也会像一根埋在皮肉里拔不掉的细刺。
无意间碰一下,依然会有痛意。
也许以后慕容熠会保持沉默,若无其事的将这根刺略过。
可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任意磋磨、揉捻那患处。
而他的沉默就会因此看上去是施舍、是恩赐。
对于游漓而言,却成了一种无声的质疑和侮辱。
他就算再爱一个人,也不希望两个人以这样的心情过下去。
“我说我现在不在意那些了,你信吗?”
慕容熠脑子很快,他明白了游漓的意思。
而后强硬的用手别住门,不让游漓关门。
游漓:“问我信不信之前,先问你自己。”